秦舒走到魏兴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魏大人您看这民心之所向,不可不听啊,他们要是联起手来跟您作对,您说对您有什么好处?”
魏兴撩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姑娘您就放过我吧,这管理费我以后不收了还不行吗?”
秦舒掏了掏耳朵,看着身后的一个个都义愤填膺的摊贩儿,说道:“魏大人,现在可不是您说了算了,不信您听听。”
魏兴刚才被众人吵得耳朵嗡嗡的,得到秦舒的提示,这才听到大家竟然高喊让他把之前收的管理费都还回来,吓得他腿脚发软,直接跌落在地上。
他上哪还钱去,这钱都被他交给家里的婆娘了,那母老虎就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的主儿,仗着自己的爹是县衙的师爷,在家作威作福,跋扈惯了。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层关系,才让魏兴敢当街霸,肆意敛财。
秦朗看着瘫在地上的魏兴,心里别提有多解气了,这样来看他们也算当了回英雄,为民除害了,“魏大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自食其果的味道不舒服吧。不要仗着身后有人就可以肆意欺负老百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秦舒一脸无奈的看着秦朗,这时候知道出来耍威风了,刚才干嘛去了。
随后,她蹲下身来看着魏兴说道:“魏大人,不必担忧,民女这有一个法子,就不知道您敢不敢做?”
魏兴满脸愁容的说道:“姑娘有话就说,魏某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秦舒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魏大人就是爽快,说是法子呢,不如说是跟您谈个生意,保准以后管理费照样收,大家也不会有意见。”
魏兴一听眼睛都亮了,一骨碌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顺势也把秦舒扶了起来,“姑娘,请借一步说话。”
秦舒给秦朗使了个眼色,秦朗秒懂,走到人群中扯着喊道:“大家先安静,吵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咱们先做咱们的生意,相信魏大人一定会给咱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众人听后,也逐渐安静了下来,各自散去,整条街也逐渐恢复了往日喧闹的样子。
魏兴把秦舒拉到离人群较远的地方,这才开口说道:“不知姑娘说的是什么生意?”
秦舒指了指不远处的餐车,“魏大人知道那车子是干嘛的吗?”
魏兴一愣没明白秦舒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这不是您摆摊儿用的车子吗。”
秦舒接着问道:“好看吗?”
“好看!”魏兴想也没想就回答。
秦舒笑了笑,“魏大人,您说要是整条街都是这样的餐车,那会是怎样的光景?”
魏兴扯着自己的两撇小胡子,真的认真的在思考,要是整条街的摊贩都换成这种餐车,那岂不是既整洁又漂亮。
想到这魏兴眼睛一亮,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姑娘的意思是想整条街都换成您这种餐车?”
秦舒点了点头,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魏兴疑惑的挠了挠头,“难道姑娘是想做餐车生意?”
秦舒深深地叹了口气,哎,本以为是个明白人,谁知道半天不开窍。
“姑娘恕在下愚笨,实在是不明白姑娘到底是何意,还望姑娘指点一二。”魏兴放下姿态,虚心问道。
秦舒这才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魏大人,您说句实话,咱们在这条街摆摊是否影响学子们的学习?”
魏兴有些尴尬,这不是他之前为了哄秦舒走,说的理由吗,怎么又提这茬了,刚想开口解释就被秦舒打断了。
“魏大人,看您表情我也能猜出来,肯定是不影响的吧,甚至院长还是鼓励的对吗?”
魏兴一脸惊讶,这姑娘是怎么知道的,要不是得了院长的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