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把白泽需要的东西都一一给他摆好,殷勤的问道,“大人,还需要点啥,小的这就再去准备。”
白泽手一伸,“那就劳烦姑娘,帮在下把这长袖挽上去。”
秦舒小嘴一撅,嘟嘟囔囔的说道:“当大爷还上瘾了,要不是看着鹿是你打的,还会杀的份上,老娘才不伺候呢。”
秦舒的声音极小,就跟蚊子嗡嗡似的,白泽只看到她的微微撅起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听不清再说些什么,嘴唇红红的,像樱桃一样,真想上去咬上一口。
秦舒给白泽挽好袖子,“好了,大人,您可以开始了吗?”
白泽看着挽的整整齐齐的衣袖,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丫头也不是什么事都毛手毛脚的。
他把盖在野鹿身上的稻草清理到一边,看了一眼伸着脖子瞧热闹的秦舒,好心提醒道:“接下来你就不需要待在这里了,太血腥,我怕你受不了。”
秦舒不愿意走,她还没见过大型屠宰现场呢,必须得观摩一番。
白泽见撵不走人,就让她站远点,别一会喷她一身血。
秦舒这回倒是听话,躲得远远的,但还是踮着脚往这边瞅。
白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开始操刀,先放血,再剥皮,然后再掏内脏,分割肉。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把秦舒都看呆了,没个一年半载绝对练不出这手艺,这家伙家里莫不是杀猪的吧。
白泽把分好的鹿肉放到干净的盆中,鹿鞭和鹿皮单独放置,又打了几盆清水把院中的血迹冲刷干净,这才闲了下来。
“好了,都处理好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秦舒一个劲儿的点头,大神就是大神,厉害。
“哎,那啥,你能再帮我把这些肉挂起来吧,我够不着。”
白泽溺宠一笑,“好!”
鹿肉都挂到了厨房的梁上,等明天再腌制上,做成熏腊肉,肯定很好吃。
白泽看着一脸傻笑的秦舒,说道:“明天我跟你去摆摊。”
秦舒疑惑的说道:“不用啊,我跟哥哥两人就行,爹爹我都不打算让他去了。”
“不行,昨天被人欺负了,那对夫妻肯定还要找事,我跟着去还能护着你些。”白泽想都没想就给她拒绝了。
秦舒小脸一耷拉,都忘了这事了,明天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带着白泽也算是有个保障,“好吧,那你别到处走,带着围帽,最好不要露面。”
白泽一笑,“知道了,真啰嗦。”
然后,转身回屋睡觉了。
啰嗦,他竟然说我啰嗦,我这都是为了谁,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秦舒也气呼呼的回屋睡觉了,晚上在梦里一定要狠狠地打他一顿,出了这口气。
次日,晨光熹微,三人早已踏上了去镇上了的路。
昨天卤的猪下水还有不少,秦舒也一并带着了,今天就要试试大家对它的接受程度,才好决定接下来要不要做这门生意。
到了镇上,秦舒没着急去书院,而是去了木匠铺子。
叩叩,叩叩,秦舒叩响了铺子的后门,“王叔在吗,是我秦舒,我来取车子了。”
王木匠此时正在睡觉,听到秦舒的声音,一溜烟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随便披一件衣服就来开门了。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来,这餐车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赶紧推走吧。”
王木匠着急呀,做这车他可是搭了本钱的,要是推销不出去,那他岂不是赔本赚吆喝。
“知道啦,王叔,您都说了好多遍了,这事急不得,我心里有数,您就放宽心在家等着生意上门吧。”
三人推车餐车,一路上引来不少人侧目,大家都在议论这奇特的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