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几天的经营,豆花的生意逐渐走上了正轨,两大坛豆花一上午就能卖光,还有不少富裕人家差遣下人来买,甜豆花的名声也算是打出去了,至少现在他们还是独一份。
白泽想着既然生意已经走上了正轨,他就想替秦二海去镇上帮忙,这样秦二海也不用两头忙。
但秦舒死活不让,怕他被仇家发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他自知总不能吃白食,便揽下了做竹碗的工作,一早帮秦朗磨豆子,等三人走后,再去砍竹子做竹碗,午后再去后山转转,顺便逮几只野味回来,给大家打牙祭。
这日子也算过的平静,倒是蔡氏那边热闹的不得了,成了大家茶余饭后议论的焦点。
“你听说了吗,王管家来要人了,蔡氏交不出来,想把五十两银子原封不动的还回去;可王家不愿意,觉得被耍了,限他们三天之内,要么把人送到府上,要么给一百两银子,不然就让他们全家下大狱。”
“天呐,一百两银子,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这可够他们大房喝一壶了。”
“谁说不是呢,我看他们也拿不出钱来,就是苦了秦玲这孩子了。”
“崔氏这黑心肠的还想卖别人家的闺女,这不就报应在自己身上了,所以说啊,人就不能有歹念。”
“对对,赶明儿我就去寺院烧香去去晦气,可别再过给我家了。”
秦舒刚从镇上回来,就看到一群妇女在村口的大树下一边做的女红,一边聊闲聊。
村口的这颗古树估计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枝干虬曲苍劲,枝叶茂密厚实,褐色的树干足有碗口粗,满树绿叶活像一把张开的大伞,给众人提供了天然的遮阳圣地,尤其是夏天,大家都喜欢坐在树下乘凉。
二癞子的娘宋氏一看到秦舒就热情的不得了,把她拉到一旁,悄声说道:“妮子,秦大牛家的事你听说了吗,秦玲是不是要嫁过去?”
秦舒也很无奈,她不就买过一次她的鸡蛋吗,何时这么熟络了,还向她打听大房的事,不知道她们两家水火不容吗。
“宋大娘,这我哪知道啊,我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氏一想也是,秦家二房住的远,平常跟她们接触又少,不知道也很正常,便添油加醋的把大房的事说了一通。
秦舒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局面,就是没想到崔氏用的什么法子拖了这么久,才让王家找上门。
她可是在分家的第二天就把三十两银子给了蔡氏,没想到蔡氏这么贪财,还昧着钱不还,要是早早就把钱还了何至于滚成现在的一百两,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宋大娘,您也知道当初分家可是把我爹娘都掏空了,我们一家人现在还挤在山脚下的茅草屋里,能活着都不易。大伯他们一家是赔钱也好,嫁人也罢,我们二房也帮不上什么忙。”秦舒一脸哀伤的说道。
宋氏是个人精,哪能听不出秦舒话中的意思。
她早就看蔡氏不顺眼了,分家那天蔡氏那老婆子还踹了她一脚呢,可是疼了好几天。出了这样事,她偷着乐还来不及,怎么会帮那老婆子说话。
宋氏握着秦舒的手,满脸堆笑,“妮子,大娘可是站你这边的,再者想给你提个醒,怕秦大牛狗急跳墙,再找你们麻烦。”
秦舒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笑着说道:“哎,谢谢大娘,我这就回去就告诉爹娘,让他们把院子守牢一些。”
“这就对喽,我看你们整天挑着扁担往镇上跑,是做生意吧,但这两天不太平,还是把生意放放,尽量注意一些。”
宋氏是想侧面打听秦舒她们一家到底在干啥,天天挑着个扁担,神神秘秘的。
秦舒深吸一口气,还好她先让秦朗和秦二海挑着担先回去,不然宋氏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