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冷漠。
“为什么?” 流香口干舌燥地问道。“为什么你只是……似乎不在乎?”
父亲看向他,正对上柳香的目光。“我为什么要?这有什么意义呢?祖母早已废我为嗣,秀英死后……又有什么意义?”
流香双拳紧握,真气在心底翻腾。他曾想过,也许会有愤怒、仇恨之类的东西。然而,他看到的只是一个放弃生命的失败者。
“你为什么要让她死。”流香问道,声音中透出一丝寒意。“你为什么连她都救不了。”
柳香的父亲抬起头来,眼眶在颤抖。“你以为我不想?” 他问,声音里带着颤抖。“我本可以救她的。我本可以和她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们不需要任何孩子,我很开心。”
“那么为什么…?” 流香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就意味着要杀了你,”他父亲低声说,同时把脸埋进双手,脸上带着令人难以忘怀的表情。
柳香面无表情地看着父亲。“如果你那么爱她。你为什么要有我。如果你真的那么爱她,你永远不会——”
“我不是故意的!” 当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时,他的父亲尖叫起来。一股灵气涌出,震得柳香一怔。“我没打算……”男人再次说道,坐回椅子上。
“我们不打算要孩子。我准备了药片以确保我不会吃任何东西。我知道其中的风险,而且无意承担任何风险。”
留香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真气在丹田里哗哗作响。“那么为什么?”
“你的祖母需要一个继承人。继承血脉的人。她说服了秀英要了孩子,还把我准备的药给换了。”父亲捂着脑袋喃喃道。
“我……”流香踉跄后退,瞪着父亲。
“我不忍心看着你……我的女儿。我不能。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秀英。当她把你抱在怀里时,我看到了她的尸体。很多时候,我考虑过结束你的生命,然后是我自己的生命。太频繁了。如果你继续靠近我,我有一天会杀了你。而那样的话,我就失去了与秀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羁绊。”父亲哽咽的说道。
柳香盯着父亲,心头狂跳不止。
议事厅外传来一声喊叫。流香侧过身,看了一眼冲进来的丫鬟,小时候一直在玩的孩子躺在她怀里,不省人事,脸色苍白,声音中带着暗毒。
流香转过头,看到父亲听到女人的哀求,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转身,流香走到密室外,看见了往日的自己,在一旁哭泣。
孩子盯着她的手,看着充满毒药的手。
这是柳香第一次学会用毒。他已经无法控制了,一头灵兽来袭,还害了他的朋友。
族人为少主身上的毒血脉觉醒而欢欣鼓舞,如同一个终生失去行走能力的凡人少年。一个年轻的女孩失去了她生命中第一个也是唯一的朋友。
流香看着他的父亲,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片刻之后,他周围的世界开始消散,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你是毒药,”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试图隐藏你是谁。你试图躲在人皮后面。每一步,你都压抑自己的本性,试图隐藏你的怪物。你改变你的头发,你的气,你的脸,你的名字。然而毒,你永远无法改变。”
“没有人会爱你。没有人可以。你就是毒药本身,注定要给接触到的一切带来痛苦。”
留香站在那里喘着粗气,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的胸口。呼吸困难。
他真的……?他真的是怪物吗?
“你很有趣,你知道吗?”
柳香起身,脑海中回放着一段记忆。
“哇哦,原来你的毒牙也可以注射毒液?这真的很酷!”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