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用昏暗的目光注视着木质天花板时，世界在原地旋转。一声巨响在我耳边响起，有人大喊着晶石的尽头。
“你说完了吗，师弟？我们还有很多建议可以分享，”男孩假笑着说。我几乎看不清他的脸，色彩在我的视野中四处飞溅，但从他的声音来看，他不会超过十六岁。
“呸，真可怜。勉强挨了五下。兄弟我们走吧，这个人渣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
我听到周围一片窃窃私语，满是厌恶的话，偶尔还有一些怜悯。另一个男孩走出了竞技场，但我仍然躺在原地，盯着头顶的屋顶。
“快把吕界带到老夫那里，他的脑袋好像被撞得很重了。” 一个男人说话间，几人走了过来。两双手臂把我举起来，带着我渡过迷茫。当我开始收集我的智慧时，我几乎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两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燃烧。
我他妈的在哪里？而这个吕界是谁？
***
草药和熏香的味道扑鼻而来，我感到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刺痛了我的皮肤。伴随着痛苦的呻吟，我睁开模糊的双眼，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
“吕界继续躺着，你的伤还没好。药丸在起作用，但你需要休息。”
一位老者站在我身边，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袍。他的头发是白色的，浓密的长眉毛长在皱纹比皮肤还多的脸上，留着所有功夫电影中常见的长胡子。
一口沸腾的铁锅放在房间的另一头，青烟在空中盘旋，飘荡在老者的手上。
“我正在炼制一颗补气丹，很快就能治愈你丹田的损伤。你不用担心，不会废了。”老爷子笑着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我盯着老人走回他的大锅，让我的头落回我下面粗糙而坚硬的床上。
我在哪里？我记得的最后一次是在准备我的物理试卷时睡着了，下一刻我就被一些向我扔魔术废话的孩子猛烈抨击。
我不必等待太久，因为答案开始自行浮现。吕界，一个天赋中等的七河村小子，发现自己得了真气。和其他村子里的孩子一样，他决定在城里闯出一番天地，努力成为一名修真者。
剩下的就是典型的中国修真故事了。但吕界并不是主角。他几乎没有凭借自己的才能进入教派，并且随着他们在队伍中的进步而努力跟上同龄人的步伐。岁月流逝，他二十岁了，还停留在第三境界。
自己最近被这对发疯的双少爷盯上了，傻到接受了他们的提议，让他们给他“指点”。
翻看他的记忆，很明显，这对双胞胎就是喜欢打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并以切磋为契机，痛打其他弟子。吕界恰好倒霉极了，头部中弹身亡。
现在我是路杰。
操我。
我试图移动，但腹部的疼痛告诉我，任何移动都会让我后悔迄今为止所做的所有选择。困在床上，我决定去看看那个家伙的记忆。没有别的事可做。
卢杰没有我能想到的家庭。在他整个童年时期，他似乎都是由一位收留他的好心农夫抚养长大的。他已经多年没有离开教派了。外门弟子在这里的排名似乎只比下人高一点，而吕界提升的也只是年龄而已。
这里的老人似乎是唯一关心过他的人，他经常被殴打和受伤，他来这里的次数比平时要多得多。我觉得这个老人有点难过，因为我记得他告诉卢杰他的孙子是如何死于一种特别讨厌的疾病的。很明显，他在他身上看到了他的孙子，现在这孩子也死了。
我对吕界也有些怜惜。他曾是一个傲慢的人，相信自己注定要成为伟大的人，而梦想的破灭是残酷的。他从来没有说出口，甚至连一句感谢老爷子的话都没有喃喃自语过，但他却是这少年在宗门生活中唯一的依靠。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