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敢相信。
天下为公?国家治理是所有人共同的事业?
终于,他明白了。
为什么并州出现的场景,有违天道。
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要颁发出这样的三条政策,原来是想一步步的削弱士绅的权力。
把权力慢慢的放到天下人的手里。
黄河清,圣人出。
圣人?这年轻人是圣人?
随即想起了自己跟庞德公的赌局,便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好!!!”
“蔡伯喈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是个能成大事的。”
吕侯见此,连忙离开桌案,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
“还望水镜先生,为天下苍生,助弟子一臂之力。”
说罢,便重重的叩下了头。
司马徽抚须,一脸欣慰的看着吕侯说道。
“将军不必如此,老朽已是行将就木之人,早就不知还有几年可活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
“这天下之事,便交给你们后辈去完成吧。”
说罢便扶起了吕侯。
只见吕侯一脸惋惜,还想要再劝一劝自己。
便连忙止住了吕侯,缓缓的说道。
“将军不必悲伤,虽然老夫不能为将军出力,但是老夫的两个弟子却是非常乐意为将军,为大汉,为这天下苍生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他们二人已经在陶然亭,设宴等候将军了。”
“将军可别让老夫这两个弟子久等了啊。”
吕侯听后,眼睛一亮。
“敢问水镜先生,二位高徒姓名?”
“荀彧,荀文若;郭嘉,郭奉孝。”
司马徽缓缓说道。
“水镜先生请恕晚辈无礼,在此稍候。晚辈拜访完二人,立刻回来与先生把酒言欢。”
说罢,吕侯便头也不回的跑出书房,奔陶然亭而去。
司马徽抚须看着吕侯离去的背影,默默地离开了。
…………
此时,陶然亭。
荀彧和郭嘉二人正站在亭中,观赏着雪景,亭中一老人抚琴。
可真是,高卷帘栊看佳瑞,皓色远迷庭砌。
二人远远的便看到了一车驾,向陶然亭驶来。
待得行到园口,一人抱着自己的肚子,小心翼翼的跳下车驾,连伞都没有打,便朝着亭中而来。
二人连忙撑伞往园口行去。
待得相遇的时候,二人终于看清了吕侯的脸。
看起来居然跟自己的师弟,周瑜差不多大。
二人正准备行礼,却将吕侯匆匆的示意自己进亭子。
二人相视一笑,见吕侯的头上和肩上都已经盖上了厚厚的雪。
便将伞收了起来,随吕侯进了亭子。
只见吕侯掀开衣袍,从怀中取出了一罐用棉被包着的热酒。
“二位,请坐。”
“这是我从我祖父丁原的地窖中取出的陈年花雕。”
“在府中热好之后,怕半道上凉了,便用棉被裹着,放在怀里。”
“让二位见笑了啊。”
吕侯笑着说道,随后对着二人行礼。
二人还礼。
“可是吴郡的女儿红?”
“我听闻此酒乃是吴郡之人,生下女儿时酿造,待到女儿出嫁时才将其取出。”
“最少的年份都是十五年的啊。”
郭嘉眼睛冒光的问道。
“正是此酒,我祖父活了六十多岁,才收集了十二坛酒。”
“这不,我便偷偷取出一坛,为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