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砍了吕布。
丁原瞬间眼前一亮,饶有兴致说道。
“哦?你说说看?”
吕侯笑着说道。
“明日父亲只需如此这般……”
次日,李肃带了礼物,奔吕布营寨而来。
守卫围住李肃,李肃便给守卫塞了一把金子。
笑着说道:“劳烦你速去禀报吕将军,就说有故人来见。”
守卫笑着进去禀报了,片刻后,回来告诉李肃,吕布放他进来。
李肃见到吕布,拱手作揖笑道:“贤弟,别来无恙啊?”
吕布大笑还礼道。
“五原一别,已有数年,不知兄现居何职?”
李肃笑道:“现任朝廷虎贲中郎将一职。”
吕布大为震惊:“兄弟高就啊。”
随即重重的坐下,低下头,双手握拳狠狠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腿。
不多时便抬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虎贲中郎将?那不是董卓手下之职吗?兄弟难道是为董卓来做说客?”
李肃假装恼怒的说道。
“为兄念昔日同窗之情,特来拜会,弟为何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罢,吾告辞。”
说罢转身便要走。
吕布连忙起身拉住李肃:“哎呀,愚弟糊涂,愚弟糊涂啊,兄请坐。”
听到吕布说这话,李肃这才回到座位,命人牵出赤兔,一脸自豪的说道。
“贤弟你看此马。”
吕布闻言看向赤兔,瞬间呆立在原地。
只见此马浑身上下犹如火炭般赤红,没有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约一丈,从头到脚高约八尺,嘶吼咆哮,犹如巨龙腾空入海。
吕布大喜,连忙谢过李肃。
“兄赐此龙驹,布何以为报啊!”
李肃道:“为兄只为义气而来,哪里在意弟报答我?”
吕布随即为李肃添酒,两个喝了许久。
等到两个人都有一点醉意的时候,李肃才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还为吕布找好了借口。
吕布听后,果然跟自己儿子说的一模一样。
于是便假装对丁原不满,气的他把桌子都给掀了。并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李肃大为开心,心想,哎,成了。
于是两个人相约三日后,吕布带领本部兵马三千人,携带粮草军械前往董卓大营。
此时,邙山处,丁原和吕侯策马而立。
“子凌,此计你有几成把握?”丁原问道。
“祖父,孙儿有九成把握。”
“你看,邙山险恶,董卓因为天气炎热,便把大营安置在山下密林处,天干气燥,这林子便是一个巨大的火盆。”
“邙山后有一条路,名白狼坡,待董卓军至,再放他一把火,董卓冲出便会往瀍水渡河回洛阳,待他渡河一半时,再领一军杀出。此战可定!”
吕侯举起手中羽扇,向下挥出。
丁原愣神的看了吕侯一会儿。
谁也不知道这个老人,此时心中到底想了些什么。
…………
三日后,帅帐点兵。
吕布,张辽,宋宪,魏续,侯成皆立于帐中,摩拳擦掌。
片刻后,丁原领着吕侯进入帅帐。
众人发现,吕侯手中举着刺史的授印和令箭。无不震惊。
“吕布!”吕侯厉声道。
“末将在!”
“令你引本部三千兵马,携带五百石浸有火油的粮草,前往董卓营中诈降!”
“诺!”
“魏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