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会随之付之一炬,只剩下灰尘,记住我说的是所有东西......”
“你的意思是,他的阵法,但凡布置,就没有被拆除的可能,只能被毁?”
林郅从白麒的话里,听到了一个疯狂的阵法师,可拆不掉的阵法,那就只能叫它一直存在,拆不掉,不见得改不了,他就不信活人还能叫一个不知道死没死的疯子给制住了。
白麒点了点头,忽然四脚朝天的仰躺在茶几上,把自己摊成一张‘鼠饼’,它那老主子真的是个疯子,但对它很好也是真的,所以它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期盼他还活在这人世间。
坐在一旁默默听着的林易看到白麒那副颓唐的样子,拍了拍西山的大脑袋,西山秒懂,起身踱步过去,对着茶几上的白麒吐了吐舌头。
果然,白麒立马站起身,两个跳跃就缩进了林易的怀里,还不忘用自己圆溜溜的眼睛看看林易。
“崽儿,你看到没有,臭老狗欺负我,我不管,今晚我要比它多吃一个鸡腿。”
林易低头和把自己卫衣撑起一个鼓包的某只对视两秒之后,用两根手指把它拽了出来,躲就躲,钻衣服是什么臭毛病,就不应该同情它,然后故意戳了戳它的小肚子,“你把东西都吃哪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林郅道袍上跑下来的阿紫接口道,“就是就是,吃了也是浪费哇~一点儿都不长个子~”
林郅看着又重新活过来的白麒摇了摇头,知道现在是指望不上它了,也没有再开口问,不过他们等得,阵法里的宋由可等不了了。
此刻的宋由自己一个人呆在一个空旷的墓地里,背后靠着一棵槐树,是槐树吧,反正他也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自己再出不去的话,就只能面对死亡了。
明明自己是和大家一样看风景的,却突然就走进了这阴森森的地方,怎么都走不出去,这里没有白天,他的手机时间也停在了进来的那一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过了多久了。
因为手里捏着道长给的护身符,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倒是都不能靠近自己,可自己依旧能清楚听到他们在说话。
“嘻嘻,你们说,那细皮嫩肉的小子能坚持多久?”
“不知道,要是谁能把他手里的符箓弄掉就好了,真的好香呀,我好多年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甜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