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说道:“瓦尔喀这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哈哈。”
一个心腹说道:“总督,咱们不去平叛,这会不会被上头问责啊?”
王辅臣笑了笑,说道:“急什么,当初瓦尔喀鼻孔朝天,在巡抚衙门里说了咱们绿营是废物,拍着胸脯要求只带自己的镶红旗就能迅速歼灭反贼的。”
“结果被反贼将他给打成了光杆司令,哈哈,真是可笑。反正咱们当初准备去,结果被瓦尔喀阻止了,这怪不了我们,哈哈。来,喝酒,喝酒。”
第二个心腹却面色忧愁的说道:“总督,瓦尔喀自从兵败后,巡抚大人和瓦尔喀都写信命大人你去平叛,而且还上报了朝廷。”
王辅臣惊讶的说道:“我有说不遵命令吗?这谁说的,大军拔营不得发饷银啊,不得整理粮草物资啊,这不都得需要时间啊。”
“等着吧,要是饷银到了,咱们就出发。”
最后一个心腹说道:“那要是饷银到不了呢?”
王辅臣大口的一口闷掉一大碗酒水,开心的说道:“要是饷银到不了,那就等着呗,反正咱们不急,哈哈哈。”
心腹又说道:“要是朝廷来了圣旨呢?”
王辅臣听到此话,神情一呆,将端起的酒水又放回桌子上,思量了片刻,说道:
“圣旨要是来了,咱们就立刻动身,毕竟皇帝的面子还是得给。咱们的探子探查清楚了,反贼劫掠了两个府,十几个县城的财富。”
“基本上这些县城的富户和地主都被洗劫一空,咱们到时候剿灭了那些反贼,正好可以将他们劫掠的这些财富据为己有,哈哈哈。”
心腹又说道:“总督,可是咱们探子说那伙反贼招兵买马,有两三万人了,基本快要赶上咱们的人数了。”
王辅臣咽下嘴里的酒,说道:“好了,好了,一帮子农夫,拿上火枪和火炮就以为自己是强军了,简直可笑。那些反贼的精锐就不到三千人。”
帐内王辅臣和几位心腹推杯换盏,外面草原上花草动物也一片祥和。
远方一处高坡,上面缓缓的出现了一群野狼,注视着前方吃着草的战马,几匹战马不知危险的向前,来到野草更加茂盛的地方,低下头悠闲的又吃起来,头狼一声嚎叫,狼群迅速的冲下高坡,三两下就将这几匹战马咬住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