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都凝结了一层寒霜。
“无知妇人,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也莫怪陛下会生气。”
褚长宁瞧皇帝神色冷漠的像冰雕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转瞬又压下去。
“陛下,云知雪不过是一
介女流,她所说的话,也不过大脑,还请您大人有大量,莫要与她计较。”
闻听此话,云知雪如遭雷击,小脸瞬间煞白不已。
“王爷,妾身这也是担心你呀。”
弱弱地说完此话,她努力挤出一滴泪,委屈巴巴地看着褚长宁,还要说一句关心之言。
忽然一股怪异的味道萦绕在了她的鼻尖,轻轻地嗅一嗅,云知雪顿觉这味道古怪之余又有些熟悉。
可熟悉在何处,她又想不起来。
所以她假意地抽泣起来,随后趁皇帝不注意,飞快地给褚长宁使眼色。
褚长宁接收到她的眼神示意,立即厌恶地瞪她一眼,训斥着她。
“本王何须一个弱女子关心。”
“哼,这里可是皇宫,守卫众多,刺客能闯进,足以说明她的不凡,你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莫非这刺客和你云家有关?”
“王爷,你怎么可以如此怀疑妾身对你的真心?”云知雪被这句话打击到,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褚长宁可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看她的眼神依旧冷硬如刀。
云知雪似再也受不了他的冷漠,猛然站起来和他呛几声。
呛不过,她便哭得越发伤心。
“你给本王滚出去!”褚长
宁显然耗尽耐心,一字一句充斥着怒意。
“滚就滚。”云知雪呜咽一声,就跑出去。
眼看夫妇两人在自己面前发生争执,皇帝控制住眼里看热闹的意味,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平和温柔。
“你这王妃虽然名声有瑕,但这片心却是真的,你呀,应该好好教她,而不是一味地斥责她。”
褚长宁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但看在皇帝的面上,他面色恢复平静,叹息一声道。
“陛下,这女人纵容不得,不然这不懂规矩的事,只会轮番在陛下面前上演。”
想到云知雪无知无畏的一面,皇帝心头也很厌烦。
他不再劝,反而以边境安宁为借口与褚长宁绕一大圈,然后再以他无法带兵打仗的理由,暗示他上交兵权。
褚长宁今日进宫,本就做好皇帝要夺兵权的准备。
如今得到暗示,他立刻对皇帝表一番忠心,就郑重其事地将兵符交给皇帝。
兵符到手,皇帝心病去了一半。
所以一开口,就赏赐了褚长宁不少东西让他带回去。
而提前离开乾清宫的云知雪,顺着那股让她不安的味道,避开一些宫女太监,七绕八绕来到一处偏僻的宫院,就再也闻不到那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