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的面庞顿时萎靡起来,正想说话,却被吕布打断。
“此言差矣,若子龙失了心气儿,真的投了董卓,爹才看不起他,男儿有志自当施为,子龙不必过于担忧。”
吕布和颜悦色的调解一番,冷笑道:“日后会是个如何场景,可还说不准呢!老贼焉有几日可活?”
赵云心神陡然一震,不可置信的望着吕布,坚定不移道:
“请师兄放心,云此去只为一展胸中抱负,日后必不与师兄为敌,若师兄与玲绮遭难,纵然前方千山万阻,吾亦往之!”
吕布欣慰的点点头,提醒道:“子龙啊,以你的本事去投公孙瓒,必然会得其重用,这白马义从的练兵方式你可要细细掌握!”
“还有一点,你且记住,公孙瓒昔日拜于卢植公门下,有一师弟名为刘备。”
“此人面如谦谦君子,实则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总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利用鼻涕眼泪博取他人同情,实为天下少有的奸雄。”
“日后你若遇到他,切记不能着了他的道!他见师弟勇猛,必会采取一切手段拉拢之!”
赵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着还是自家师兄好,知道自己去投他人,还会提前告诫自己,避免踩坑。
“师兄且放心,若遇此人,云定会避而远之,省的被其诓骗!”
二人接下来又聊了一些,其中大多还是关于天下局势以及当前处境。
刚出山的赵云哪能懂这般多,很快就被吕布精彩纷呈的演讲给迷的眼花缭乱。
“唉!云与师兄真是相见恨晚!若非有董卓老贼堵于心中,云还是想在师兄处待着。”
赵云说完又瞄了眼专心驾着马车的少女。
少女还他一个鬼脸,冷哼着又扭了过去。
吕布循循善诱道:“董卓,一时枭雄,奸贼罢了,恐离归黄泉不太久,待这堵墙消失,子龙再来也不晚,到时你心中便没了顾忌。”
“云也是这般想法!”赵云与吕布相视一笑,愈发觉得师兄真是个宽怀的好人。
严玲绮见二人心无旁骛的说了这么多,淡淡道:“你们是不是忘了车里还有一个————蔡姨~小心她给董卓告密去!”
赵云脸色一变,扬起龙胆亮银枪望着吕布的眼色。
吕布却按下冒着寒气的银枪,笑道:“你蔡姨可是最先看破你老爹心思的人,要告密早就告了。”
此时蔡琰也撩起马车帘子,眼眶通红,却仍显得坚强,看样子之前被少女接连奚落,没少让她心中吃苦。
虽说蔡琰睿智聪慧,才华出众,可心里头终究是个女人,被人明里暗里的一直讽刺也受不了。
而且她还偏偏没办法利于口舌争辩,否则就变成了与小女孩儿一般见识,也落得一个心胸狭窄的名声,索性默默承受。
见这位大才女如此泪人模样,吕布心头一软,见天色又已泛黑,当即道:“就在路边林中歇息吧,子龙,你我轮番守夜。”
将马车停稳。
严玲绮将赵云拉到一边,一只手叉着小蛮腰,另一手指着赵云似乎在说些什么。
吕布也懒得管这两个小年轻,自顾走到马车旁,扶着蔡琰下了马车。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蔡琰脚下一空,猛地跌进了吕布怀里。
“怎的这般不小心。”
吕布轻声说了句。
蔡琰寐含春水的脸蛋儿微红,琼鼻微微泛酸,小声道:“早知受这般气,就不随你出来了。”
吕布报以苦笑,没底气道:“刚已提醒过她,若她再取闹,我定不轻饶。”
蔡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幽幽道:“她是你的女儿,这气也就咽了,你可不许因此责怪,否则她岂不更加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