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醒醒，距离中考不到一年时间了，还不抓紧学习。”
讲台上班长用戒尺敲打着黑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台下昏昏欲睡的同学。
九月中旬，外面天朦朦亮，太阳露出个头角，六点多的早自习，睡到一片。
江岁也顶不住周公的邀请，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快要磕倒在桌上，甚是可爱。
一旁的顾言之，看到滑稽的江岁，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江岁坚持不住倒在桌上前，顾言之眼疾手快把书本推了过去，江岁小脸稳稳的落在书本上。
早自习结束，顾言之戳了戳江岁胳膊，“醒醒。”
睡梦中的江岁呢喃一句，樱唇动了动，秀眉皱到一起，很不满被人打扰了美梦。
顾言之见没效果，轻咳一声，“吃饭了。”
“饭，吃饭。”半梦半醒中听到吃饭，江岁微睁睡眼惺忪的大眼，零碎的发丝散落额前，看到顾言之含笑的眼睛。
江岁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红霞遍布脖颈处，白皙的脸庞压了一个浅浅的红痕，小巧的耳朵，此刻也染上粉红色。
真丢脸啊，江岁内心懊恼道。
顾言之看出女孩的窘迫，敛起笑，低声说道：“吃饭去吧。”
江岁机械点头，还没从缓过神来，望了眼前排的江年，还沉浸在梦乡里。
“哥，醒醒，该吃饭了。”江岁起身，坐到江年身旁，拍了拍江年后背，同样被打扰的江年，紧闭双眼，眉头紧锁，象征性动了动，又没了动静。
江岁无奈继续说道：“再不吃，你最爱的豆浆油条要被抢光了。”
江年听到关键词，立马抬起头，坐直了身体，“几点了？”
刚睡醒的江年，声线带着几分慵懒。江岁没说话，将手腕伸过去，示意他自己看。
“走走走，一会儿就没饭吃了。”看清点数的江年，这时才着急忙慌的起身往外走。
江岁白了一眼江年，没好气跟了上去。
“哥，这是咱们最后一顿饭，中午我要跟别人一起吃饭。”江岁和江年并肩走在路上，引得路上的同学纷纷侧目，还有几人和同伴窃窃私语，眼神止不住往这边瞟。
“啥意思，散伙饭？”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江年：“……”
“咱爸妈让我看着你，你现在又没有朋友，自己一个人吃饭？”江年反问道。
“没朋友我可以交朋友，跟你在一起，每次都有极高的回头率，我不想成为焦点。”
江岁说的是实话，跟江年走在一起每次都有压力，江年长相硬朗，偏长了一对惹人的桃花眼，不笑的时候，冷酷的很。
“那有什么办法，你哥就是这么帅。”江年也不否认，对江岁的话很受用。
“……”
相对于江年，顾言之是另一种风格，他眼尾狭长，眉眼冷峻，明明是极具少年感的长相，却浑身带着疏离和冷漠意味。
两个人是旭日中学有名的人物，吸引一大批怀春少女的芳心。
想起早上的情景，江岁突然问道：“哥，顾言之很喜欢笑吗？”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每一次顾言之脸上总是带着笑意，跟前世判若两人。
“他？笑？笑屁吧他，”江年像是听到不可思议的笑话，继续说道：“那家伙整天冷着个脸，唯一一次见他笑，是他把隔壁班的赵阔打骨折。”
江岁还没从刚才信息中反应过来，江年嘱咐一句赶紧找位置，便拿起盘子打饭去了。
这年的食堂还很简陋，是搭起的来的，并不是盖的。能吃的饭菜也不多，豆腐脑油条已经是很好吃的早餐了。
食堂乌泱泱的人群，江岁圆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