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走出了司程霄的病房,刚好看到宫墨诚站在门口。
地上留下散落的烟灰,似乎等了很久一般。
看到白纯,轻柔地问道:“聊完了?”
白纯掩饰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情绪,露出温和的笑容看他,并握住他的手掌,说道:“我们去看文轻萱吧?”
刚才他们的谈话,宫墨诚是听得清楚的,他不进去是怕自己听到不想听的话,会让他生气。
虽然白纯才是爱他的那个人,但听到另一个男人为了救她能不顾自己的性命,那是他所没有能做到的!
宫墨诚的眼眸黯淡半秒,随即恢复正常:“好!”
他拉着白纯的小手往前走去。
白纯感觉他有些奇怪,她也没去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的不愉快,或者是不想说的秘密吧!
她转移注意力问道:“ 她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乐观!”
宫墨诚说得很轻快,但也能听到他有些不安的情绪。
两人走了一会儿,就来到文轻萱的病房。
敲门后,宫墨诚推开门,看到文轻萱父母坐在床边守着她。
她身上插满了管子,还有呼吸器,双眼紧闭,似乎只是睡着了一般。
看到两人,章敏暖一下恼火起来,翻着白眼骂道:“你们来干嘛?这里不欢迎你们!”
宫墨诚脸色迅速变暗,白纯握住他的手稍微用力,暗示他不要动气。
白纯看向文轻萱父母,礼貌性地回道:“伯母,我们只是来探望轻萱而已,毕竟也是朋友一场!”
虽然文轻萱是咎由自取,但她心里始终过意不去,总是会梦到那个场景,让她不安!
“哼,这回她可能醒不过来了,你们很高兴吧?”文母冷嘲热讽地说道。
白纯的脸色有些难看,她不想争吵,也知道她被针对的原因。
“请您说话注意点,否则我昨天说的话随时会见效!”宫墨诚眼神冰冷,淡漠地说道。
文母依旧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气势,她瞥向白纯的眼神满是鄙夷,上下打量着她:“不就是攀上了豪门吗?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还不是贪图富贵的低下人罢了!”
宫墨诚放开白纯的手,握紧拳头,脸色不寻常地向文母走去。
文相渊看到他一副像要杀人的表情,立即上前先给了文母一巴掌。
声音在安静地病房里很是响亮。
“够了,少说点话,为女儿积点福吧!看你这嘴脸,跟外面的泼妇有什么区别,丢人现眼!”文相渊怒吼着,脸色铁青。
章敏暖被吓到了,在外人面前被打,即使心里憋屈,在家里她也不是当家人,只能捂着被打的脸,乖乖闭上了嘴。
白纯也着实被吓到了一番,宫墨诚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腰肢往怀里带,拍了拍她的背。
宫墨诚没说话,看着两人在他面前表演。
文相渊清楚有把柄在宫墨诚手上,自然也是不敢得罪他。
他上前挤出难看的笑脸向两人道歉道:“墨诚,白小姐,我代替萱萱跟你们说声对不起,是我教女无方,才会让她做出这种事,还差点害了你们,她站在这种情况,我也顺其自然了,希望你们不要计较,能原谅她!”
宫墨诚向来都是很敬重文相渊的,他说的话宫墨诚也算是听了进去,而他的夫人……
他转头看向章敏暖,见她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心里一阵厌恶,冷哼一声:“我本不想再来,不过是陪我妻子来探望,也不是存心来听某人满嘴喷粪的,两位保重!”
宫墨诚故意说得很慢,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不等两人做任何反应,直接拉着白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