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午餐,白纯有些累就去补觉了,宫墨诚则收拾碗筷去了厨房。
白纯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迷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墙上挂钟显示已经八点多了,白纯吓了一跳,赶紧起来。
走到客厅,没有见到宫墨诚的身影,白纯有些纳闷,这人平时不都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玩手机吗?
难道睡觉了?
她看向客房的门是半掩着的,白纯推开门走进去,卧室里漆黑一片,空荡荡地,人不在床上。
白纯环顾四周,没看到宫墨诚,她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他不是说这几天不方便出门吗?难道他走了?
正想着给他打电话!
随即愣了愣,苦笑一下,她在想什么呢?
她和她什么关系都不是,以什么身份去问人家,人家伤好了,肯定要回去,不道别也是正常的!
白纯想清楚之后,心里稍微松懈了一下,她重新回房倒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
城南牢房。
宫墨诚是在白纯睡着之后,接了个电话,对方说上次伤他的人已经抓到了,问他要不要亲手处理掉他。
宫墨诚沉吟了片刻,答应了。
正想跟白纯说声,想到她睡着,就没有叫醒她。
换了一身衣服,来到楼下,已有人在等着,宫墨诚直接上车,驱车直接去往郊外。
人就关在城南的监狱,位置偏僻,周围荒芜,环境十分恶劣,吃喝拉撒全在牢里,日子过得十分艰苦。
宫墨诚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保镖给宫墨诚打开监狱的门,宫墨诚走了进去。
室内阴暗潮湿,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霉臭味。
昏黄的灯光照耀着狭小的空间。
宫墨诚站在囚室门口,冷冷地看着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男人,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怎么不装了,不演戏了?”
听到宫墨诚的声音,男人慢慢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宫墨诚。
他脸色苍白,神色慌张,害怕地咽了咽唾沫。
“求求您,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宫墨诚冷哼一声:“不敢了?”
“你确定?”宫墨诚迈开长腿,缓慢地靠近男人,宫墨诚的身材高大挺拔,足足比他高了一截,垂眸俯视着他。
男人吓得连忙点头。
宫墨诚冷冷一笑,伸手扯住男人的衣领,强行把他拽到跟前,被迫仰着脖子看着他。
“既然你不敢,那最好乖乖的配合,否则……你知道该怎么办。”
“说吧,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的幕后主谋是谁?”
宫墨诚见男人一直不说话,冷冷一笑,眼底闪烁着寒芒:“怎么,不愿意说吗?”
“我说,我说,是有人找到我,给我钱让我这样做的,其余的我实在不知道。”
宫墨诚挑眉:“给你钱的是谁?”
男人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那个人。”
宫墨诚眯了眯眼,看来,是个谨慎的人。
男人见宫墨诚不语,他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说道:“那,那个,求求您放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宫墨诚语气鄙夷,嗤笑道:“你还是下辈子再考虑吧。”
男人瞪圆了眼睛:“什么?”
宫墨诚抬起脚踹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痛呼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上。
宫墨诚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了烟,深吸了一口气吐出烟圈。
烟雾缭绕间,宫墨诚的脸若隐若现,更加诡异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