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这耳朵都被他念叨得起茧子了。
有了这些零食好歹能堵住他那碎碎念的小嘴儿不是。”
杨厂长并不追问大领导单独跟何雨柱说了什么，反而顺着话谈论起了美食。
就这点要求何雨柱子怎么可能不应。
他大笑着承诺杨厂长，改天必须让仨孩子带着零食亲自给军军送上门去。
“好，那可等着啊，今儿回家我就跟军军说，他肯定高兴坏了。”
杨厂长大笑着坐上汽车跟何雨柱告别。
何雨柱笑着跟他挥手告别，转身也坐上自己的车，只是一路上心情都有些沉重。
到家已是九点半，孩子们都睡着了，只有顾甜还坐在灯下做着针线等着何雨柱。
何雨柱才走到中院顾甜便察觉到了，她赶紧开们迎了出来，见何雨柱脸色不好，她担忧的问道。
“怎么了当家的，大领导出事了？”
何雨柱摇头说道：“大领导没事，只是年后要出远门去南边，可能三五年不回来。”
那是有些伤感，还得抓紧时间准备些大领导和妇人爱吃的东西。
顾甜一边关门，一边打算着，她又看了何雨柱一眼，觉得这点事不至于让当家的脸色这么难看。
果不其然，何雨柱还没坐下便开口问顾甜。
“媳妇，你还记得以前来咱家那李大爷吗？”
顾甜点头：“怎么不记得，你不是说人家官比大领导还大呢。
那会你还把给咱孩子留着娶媳妇的好酒通通送人啦！
怎么，李大爷出事了？”
顾甜朝何雨柱望去。
“嗯”，何雨柱坐下喝了一口凉白开，叹了口气才说话。
“他不太好，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顾甜一愣，想着那位爽朗又接地气的领导，眼眶也不由有些湿润。
但这种事，任谁都没办法，她只能默默将何雨柱抱在怀里。
何雨柱将脑袋靠在顾甜腰间，闷闷开口。
“我给他准备了那么多虎骨酒，还有那么多虎肉药膳。
还以为能让他长寿一些，没想到不过区区延了三年的寿。
那什么‘长寿菜谱’，根本就是骗人的！”
何雨柱声音不大，顾甜勉强只能听到什么虎骨酒，药膳之类的。
但她不用听清也知道此时自己应该说什么。
“当家的，你已经做得很好啦，生老病死最是无奈，任何人没法拒绝，只能接受。
明儿你收拾些李大爷爱吃的东西，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嗯”何雨柱站起身，道：“我现在就去准备，明儿我上午我请假，让牛群送你们去厂里。”
“嗯，我帮你。”
两口子很快整理出一大包吃的，实际这些都是给外人看的，顶好的东西都在何雨柱空间里。
第二天何雨柱一大早就来到李老家里，李老一家心情沉重，但还是礼貌的跟何雨柱说了下具体情况。
“一天最多喝两顿粥，大多时候只喝得进去一顿，都靠营养针吊着。
今儿你来了就好，看能不能给老爷子做点有胃口的东西，让他，让他吃顿好的再..再走...
呜呜呜...”
压抑的哭声让何雨柱也差点泪奔，但他眨了眨眼，将眼泪逼了回去，大步朝厨房走去，一言不发就开始做饭。
今儿这顿饭何雨柱可谓是使出了全力，压箱底的绝活加上绝佳的食材，两者相加爆发出1+1大于2的成效。
何雨柱一顿操作猛如虎，不到十二点，整栋房子都飘荡着无与伦比的香味，随着时间推移，这香味还在不停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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