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
刘老太想要不合时宜地想要张罗两人的婚事,却被于月华打断了。
末了只能委屈巴巴地盯着两人看来看去。
可能在座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和刘老太一样的想法,可这两个当事人却跟没事发生似的。
艾妮更是直接在桌上就和宋毅阳谈起了生意。
宋毅阳从始至终都是笑眯眯地盯着艾妮,一脸专注。
“现在咱们的商场刚开业,你这大画家是不是应该去给站站台呀?”
“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做。全听艾总安排。”
宋毅阳的气质一点都不像一位艺术家,如果说上学那会是阳光大男孩,那现在他那份外放的阳光,早已收敛起来,在外人面前,他是性格孤傲、雷厉风行、很有原则,妥妥的一个霸道总裁。
但此刻坐在桌上和艾妮聊天的他,却柔软得没有任何棱角,这让艾妮觉得,两人仿佛又回到了上大学那会。
“好呀,既然咱们的大股东这么说了,那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表面乖顺讨巧,内心却狡黠如狐狸,在宋毅阳将主动权交给她的那一刻,她也早就将宋毅阳这一年的行程全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于是第二天,宋毅阳人还没起来。
就被艾妮给堵被窝了。
“大画家,该醒醒了,游山玩水4年多,现在应该收收心替咱们的事业尽份力了吧。”
艾妮坐在宋毅阳家的大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规劝外出贪玩的孩子回家做作业的架势。
宋毅阳给艾妮开完门后,则一直睡眼惺忪地站在客厅看着艾妮傻笑。
眼神里的宠溺,看得艾妮不得不收敛了几分。
“刚回来就着急把我榨干,你可真是资本家。”
宋毅阳一脸坏笑,艾妮顿时被气得脸色通红,站起身转头就往落地窗前走去,
独留一个背影给宋毅阳,随后才开口说道:“看来咱们的大股东出去这几年,不止开画展这么简单啊,这调戏人是张嘴就来。”
她不退让,哪怕已经梗着脖子开始强装镇定了。
宋毅阳一阵苦笑,“你啊,就会挖苦我,我的心在谁那,你会不知道?”
说完宋毅阳也不等艾妮说话,直接朝衣帽间走去,“我先换衣服,你有空就帮我做份早餐吧,谢谢艾总。”
艾妮浑身一僵,她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难道真是年纪大了开始憧憬爱情了吗?
不行,她哪里有时间谈情说爱,她太了解自己了,那个患得患失,为爱一腔热血的艾妮并没有消失。
只不过她现在更加理智,只要她不触碰感情,就不会成为之前按个昏了头又失去理智的恋爱脑。
她对宋毅阳越是重视,她心底的那份情感就越发难以控制。
仿佛心底里的魔气,始终横冲直撞,想要宣泄出来。
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见到他后,竟然开始蠢动了。
艾妮环顾4周,强制自己平复心情,其实她知道,面对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她早就动了心。
可她不能触碰感情,这辈子她早就将自己捐给慈善了。
这样想着,艾妮便直接下了楼,在楼下给宋毅阳买了一份早餐,然后坐在车子上等他下来。
艾妮突然发现,自己有些自私,她不应该和宋毅阳再保持着这份暧昧的关系。
宋毅阳应该有正常的生活,结婚生子,过着一家三口甚至一家4口的和美生活。
而她注定孤独终老,给不了他想要的幸福。
宋毅阳洗漱完毕出来后,发现家里已经没人了。
忙换上鞋子往楼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