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于是他只能放弃美术,投入这个充满金钱味道的专业。
两年来他几乎就没有碰过画笔。
艾妮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起来,原来不是每个人都能生活得自在,即便宋毅阳家不愁吃喝,即便他是个儿子,他也有自己的烦恼。
艾妮突然有点庆幸了,庆幸自己这一生能什么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庆幸有一群家人那么宠着她,惯着她。
艾妮突然圣母心泛滥,想要帮帮宋毅阳,毕竟每一个梦想都值得实现。
可艾妮不知道该怎么帮他,难道要劝他改专业吗?
那样一腔孤勇的主意她说不出口,但艾妮觉得,虽然这种事不能当作事业去做,但也不至于达到放弃的地步。
艾妮试图劝慰他,“我们校长和我说过一句话,他说现在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是为了以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每一个梦想都有实现的价值,但实现的途径不一定一成不变。”
艾妮说完这句话后,扭头去看宋毅阳的表情,宋毅阳被艾妮这样真诚又直接的目光看得有些局促不安,但他知道艾妮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他喜欢美术,但家里更需要他。
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要放弃自己的梦想,他要开画展,像他老师那样,拥有一个自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