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见到这个状况马上走过来阻止:“几位,请不要插队,还麻烦到后面排队。”
走在最前面两的两个保镖见到陈天挡在前面,脸色变凶狠的说:“小子,好狗不挡路,快让开,你知道后面是什么人吗?不是你这小保安能惹的起的。”
陈天也不可能被几句话吓到,还是寸步不让:“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想要看病,就得到后面排队。”
这时推轮椅的青年也开口:“小保安还挺敬业的,你最好让开,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校方开除你。”
陈天依旧不为所动,用手指着后面的方向。
青年见陈天这副油盐不进的架势,气的直咬牙:“周雄,黄虎给我废了这小子。”
前面的两个保镖听到青年的话,就拉开架势要动手。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够了,都退下,我们是来求医的,不是来闹事的。”
坐在轮椅的老者用虚弱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两个保镖更听老者的命令,收起架势退到一旁。
“小峰,推我到后面排队。”老者叫了一下青年。
青年人杜峰并没有听老者的话,而是从后面的保镖拿过来一个黑色手提箱,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摆满百元钞票,对着排在前面的人群喊道:“你们谁肯让出前面的位置,就可以从这个箱子拿走一沓钞票。”
原本排在前面的人听到有人插队,就关注了后面的情况,听到杜峰这么一喊,纷纷看向满箱子钞票,强烈的视觉冲击直击人心,很快排在前面就有一人退了回来,从箱子拿走一沓钞票开心到最后面去重新排队,一有人带头,马上就有很人有样学样,排在前面的十几人都拿了钱,都把位置让了出来。
杜峰把手提箱再交给后面的保安,对着陈天冷笑:“现在前面没人了,我们可以过去了吗?”
见排前面的人拿了钱,陈天也不再阻止侧身让出通道。
杜峰经过陈天身边的时候放了句狠话:“有种,敢挡我的路,等着被开除吧。”
陈天自然不会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等杜峰几人进去后,重新维持秩序。
杜峰推着老者来到孙为民诊桌前,老者见到孙为民调侃说:“孙教授,想找你看病真是比登天还难啊。”
孙为民看了一眼老者:“原来是老杜啊,身体最近怎么样?”
老者:“老毛病了,还是得孙教授再帮我看看,别的医生我都信不过,你从魔都第一医院退下来后,每年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让你这国医圣手出手。”
“呵呵,手伸过来先搭一下脉。”孙为民让老者把手伸过来。
这个老者名叫杜敖生,是魔都数一数二的富豪,年轻时黑道起家,在魔都打下了一片天地,这些年也慢慢洗白了,因为年轻时经常与人火拼,有一次伤的很重,是孙为民出手把杜敖生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从此杜敖生也对孙为民十分尊敬,十几年前杜敖生被仇家偷袭,脊髓损伤,导致下身瘫痪,只能做轮椅,由于伤的过重,孙为民出手也无法治愈,只能靠中药调理,能不让病情加重就不错了。
十几分钟后,孙为民对杜敖生的情况基本知道了,拿起笔开了几副中药:“老杜啊,你现在的情况越来越不乐观,这几副药也只能起缓解的作用,除非你能找到千年以上的肉灵芝入药,才能有所改善。”
杜敖生叹了一声:“我又何尝不知,这千年肉灵芝找了十几年了,一直无法寻到,孙教授你就直说我这老头子还有多久可活?我也好把后事安排好。”
孙为民喝了一口水说:“原本不应告诉你的,但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还是实话跟你说吧,照这个情况下去,可能不出一年……”
杜敖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听到孙为民说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