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镜和池非的杀人的眼神同时杀了过来。
凌宇忙摆摆手，一缩脖子道：“呵呵，我就随便一说，随便一说。主要是，那个妖精这不是看上大人了么。能利用一下……”
他话还没说完，一本书已冲着脑门儿砸了过来。
凌宇笑呵呵地接住，道：“大人，不用也可以……”
他脸上露出凌厉的神色，“那就让属下，再去祁焉山探一探路。”
上次剿匪，也是他去探的路。
可惜，没有成功。
他一直心有不甘，但苦于没机会。这次可是送上门来的机会，若是能一雪前耻，那还等什么呢？
杜镜神色凝重地思忖着这个可能性。
凌宇郑重道：“王爷等人护着受伤的公主，定然着急赶回西陵卫。必定没有太多精力去检查战场。属下去看看现场还有什么蛛丝马迹，可以供咱们用。”
池非认同道：“凌宇说的对。大人，程将军的兵是打仗的精兵。可查案，是咱们的看家本领，还是咱们更有优势。”
大家都是大理寺出身，抽丝剥茧的断案能力，那是必备的。
杜镜思忖片刻，点头道：“可以。”
他说着冲地域图上点了点，道：“这几个地方，你要重点查看。”
凌宇顺着他手指的地方，仔细记在心头。
杜镜下令道：“你带上十个人，备足干粮，即刻出发。无论查出什么，明日傍晚必须回来。”
凌宇肃然领命，转身出了书房。
阳光照在年轻的节度大人脸上，泛着清冷的神色。遗世独立的样子，显得十分孤独。
从临江仙回来，杜镜的情绪就很低落。
一直跟在左右的池非多少知道点他的心思，但是那缥缈的情绪，连杜镜本人都无法抓住，何况是他这个跟班。
“大人，纳兰图哈真的是被陷害的？王爷是什么时候来到西陵卫的？他查了多久？怎么咱们却……”池非不解地问。
杜镜坐在椅子上，轻叹着摇头道：“他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早。甚至，比你我来的还早。”
池非就更不能理解了。
如果比他们来的还要早，那就是在杜镜还在大理寺任职时，就来了。
“既然是查案，陛下为何不让大人查……是不信任咱们？”
杜镜目光悠然地落在地域图上，轻轻摇摇头，道：“不是。陛下并非不信任我等。只是……陛下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