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感激地看着树海道。
“这次去京畿,往返也要三个多月,只怕是不能赶回来过新岁了。家里的事,就放心吧。”
树海拍拍胸脯,笑道:“姑娘放心吧。”
纳兰朝禧看向苏和,道:“苏和叔叔,您做了大半年的十二州的生意,新的地域图绘制的如何?”
苏和听到地域图,便收起乐呵的笑容,严肃地道:“依着姑娘吩咐的,用云禾姑娘给的绘制方法,已经做了一份出来,只是还要陆续地现充新的进去。”
纳兰朝禧点头,十分满意地道:“那这两日有空便让云禾誊抄一份。”
苏和点头应下。
纳兰朝禧转身走到自己的座椅前,犹豫一番,转而看着四人,气势凌厉,道:“现在我可以确定,祖父的确是遭到奸人陷害。所以,在还没打倒敌人之前,咱们都得打起精神来,不能掉以轻心!”
众人一听,顿时怒火丛生,急切地起身问:“可知仇人是谁?”
纳兰朝禧微微摇摇头,道:“他们藏在暗处,但可以肯定,他们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只要行动,就会露出狐狸尾巴,那时,我们就要毫不手软地将其斩杀!”
三个大马锅头既气愤又兴奋,气愤是知道了有人陷害纳兰图哈。而兴奋的是,只要抓住敌人,就能洗清纳兰图哈的嫌疑。
穆扎知道这件事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清的,提醒三个大马锅头抓紧时间去通知马脚子。
大冬天的,不是所有马脚子都愿意出门,而且又不能在家里过新岁,就更要说服一番,好在再唾沫横飞,也比不上银子来的实在。
三个大马锅头听了纳兰朝禧的“分红方案”后,大家都很满意,就连巴勒和苏和都想跟着凑凑热闹。
待到三人离去,穆扎管家这里的粮草统计也出来了,他将单子仔细核酸了一番,递给纳兰朝禧查阅。
纳兰朝禧看了一番,笑着说没什么经验,还是让他定主意。二人又商量了一番,才各自忙碌。
纳兰朝禧有些疲倦地坐在宽大柔软的椅子上,出身地看着燃烧的炉火。
云禾见状,上前宽慰道:“姑娘,奴婢瞧着您脸色不大好,要不趁着这个空档,歇会儿。”
纳兰朝禧冲她微微一笑,端起茶碗喝了几口,道:“雅雅晚上就要走了,此番分别,只怕以后很难再相见了。”
不说北剌和西陵卫的距离,就是彼此身份的差距,也不合适再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