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畿接人。他这个鸿胪寺少卿必定要招待。
我找他,也是带着旨意去聊政务,就算有人瞩目也没什么。”
纳兰朝禧放下心来,道:“嗯,那就好。那就好。”
她现在最怕求人办事,借钱还钱,人情债却不好还。
唐冽见她脸上的神色已经放松很多,试探地轻声问:“那……你还会叫我九哥么?”
纳兰朝禧看着他期待的双眸,微微一笑,点头道:“会,你在西陵卫,永远是我的九哥。”
她没有把话说死,不管他是带着什么目的来到西陵卫,来到自己身边的。这一路走来,出生入死的情谊是做不得假的。
她不是铁石心肠,能够轻易割舍这段时光。西陵卫远离朝廷,天高皇帝远,不如自在一些。
至于有一日他们在京畿相遇,那他就是济安王了。
唐冽虽然对这个答案不慎满意,但也知道这是她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白问寒查看完所有马车后,才和他俩汇合,一起回到屋内。
娜荷雅已喝了卢大夫熬的退烧汤药,又在云禾、朵岚二人的冷敷下,舒服了很多。
唐冽和白问寒毕竟是男子,便留在外间,边筹谋着回京以后的事。
纳兰朝禧则坐在娜荷雅的炕头,接替了朵岚的班,给她擦拭手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娜荷雅像是从火堆里走了出来,丝丝凉意从额头传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昏黄的烛火将屋内照的明亮,她微微侧目便看到靠在炕边打盹儿的纳兰朝禧,她手里还握着帕子。
她想张嘴说话,却发现喉咙沙哑,发不出声音来。
坐在脚踏上的朵岚惊觉什么,探头一看娜荷雅睁开眼睛,欣喜地低声道:“姑娘醒了?”
纳兰朝禧被她的声音惊醒,迷蒙着双眼看到看着自己的娜荷雅,欣喜地上前探她的额头。
“哎呀,好了,不热了!”
她欣喜地低呼一声,见娜荷雅还是懵懂地看着自己,她忙问。
“雅雅!雅雅,你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云禾也将备好的温水拿来,用勺子舀着,一点点地喂给她。
纳兰朝禧见她十分贪婪地喝着水,喝完了还想要,解释道:“你伤的重,水不能多喝,只能先润润嗓子。”
娜荷雅这才看着她,用沙哑的声音道:“禧姐姐,我不想回去……”
纳兰朝禧含笑轻柔地安慰她。
“嗯嗯,我知道,你好好休息。你伤的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