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搜救雅雅,我们是打着雅雅护卫的名号去救人。他们一时还不会注意道我们。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只能静待时机,暗中留意着。”
“又是静待时机……”纳兰朝禧难免气闷。
“雅雅被伤成这样,难道就算了吗?”
“我知道你想为雅雅报仇,我也一样。可是,现如今已经不单单是为雅雅报仇这么简单了。”唐冽温柔地劝道。
白问寒也附和到:“是啊,西陵卫还不知道有多少西戎的人隐藏着。一个神义军马场、一个花满楼。我们现在仅仅是猜测西戎图谋不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啊!若是贸然行动伤了两国关系,反而给对方出兵的借口。往往战争爆发前,都是小事在做鬼。”
纳兰朝禧满腹无奈,憋着十分难受,端起茶碗,大大地口了两口。
“我知道,大道理我都知道!”
就是很不爽!
唐冽轻轻拍拍她的肩,严肃地道:“所以,不管西戎是什么野心,我们都得打起十万分的精神来。”
纳兰朝禧打起精神来,问:“那雅雅在西陵卫暴露身份,遇到刺杀。消息如果率先传回北剌去,可会有麻烦?”
白问寒的话还是起了作用,让她的想法跳出私人恩怨,成功上升到了国家层面。
她想到这里,忙道:“她的东西,我明日就让人都收拾好。”
唐冽道:“不急,我们这两日出入城,动用了朝廷令牌。明日清早,杜镜和程念川必定会来见我。
所以,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如何借着西陵卫牛鬼蛇神们的消息网,把西陵卫的水搅混了!”
他的眼里闪烁着凌厉的眸光。
“九哥是说……”
唐冽迎上她熠熠生辉的双眸,彼此已经心意相通,他笑道:“知我者,阿禧也。”
白问寒的眼珠子在二人身上来回转,却没敢打断,生怕纳兰朝禧想起来,刚才她喊了唐冽“九哥”。
“阿禧,我们需要演一场戏了。”
“好啊!”
纳兰朝禧已经嗅到了一种战斗的气息,甚至是一种点燃内心深处的野心的感觉。
她知道,只有把西陵卫的水搅混了,才有可能让一直沉在淤泥下的鱼,跃出水面。浑水好摸鱼。
那些看不见的敌人,从构陷纳兰图哈、截杀娜荷雅时,就在织一张看不见的网。现在,也该轮到她们来织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