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却不想嫁给你。当时我还以为她在说醉话,现在是全明白了!”
唐冽被纳兰朝禧直白的描述打了个措手不及,干咳一声,辩驳道。
“雅雅虽然天真年幼,可她不是傻子!她喜欢我,是因为我会将她当妹妹爱护,不像她的哥哥那么嫉妒她。她不会嫁给我,是因为她的不想联姻。”
这件事,一定要讲的很清楚,免得纳兰朝禧一个误会。以为北剌可汗要将女儿嫁给她,做两朝联姻呢。
“就像雅雅会把纳兰府,当自己的家里一样住得心安理得。会把你当亲姐姐一样,喜欢腻在你身边,一直嚷着要义结金兰。因为,你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关爱。”
纳兰朝禧脑海里都是娜荷雅鲜活 的玩闹身影,从最开始的骄矜跋扈,到现在的娇憨贴心。就像是一个开心果一样,给自己带来了无数的欢声笑语。
她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原以为,那么开心快乐小姑娘,出身门阀世家,没有忧愁,父母心疼。原来,一切都是不一样的。
唐冽也不劝她,继续道:“雅雅知道你一直在调查花满楼的事,所以她就想替你去瞧瞧,万一有什么发现,就能让你开心。你开心了,就可以义结金兰。”
纳兰朝禧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哽咽道:“她,我……她难道不知道我是罪臣之后吗?她是门阀世家的姑娘,跟我义结金兰,只会让她掉失了身份,只会……”
如果她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她一定毫不犹豫地答应娜荷雅。
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
白问寒拍拍她纤瘦的肩膀,道:“阿禧,别难过了。谁都不想这样的。”
纳兰朝禧擦着泪水,问唐冽道:“探思楼给的消息太模糊了,她进了花满楼以后怎么样?有没有受人欺负?”
这是纳兰朝禧一直不敢面对的一个可能。这个问题一直盘桓在她的脑际。一来,娜荷雅在昏迷之际,也无法问她。二来又不能找个陌生的女医、嬷嬷来查看。
唐冽眼眸里闪过凌厉的杀意,道:“雅雅刚进了花满楼,便暴露了身份。她虽然穿着男装,可她不像你,花了很多时间去学习男子的仪态谈吐。她的言行举止,还是个姑娘。
花满楼里的下人,各个都是人精,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是女扮男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