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计较了。”
唐冽顺势接话道:“是的,我们从未怀疑过阿禧的品性 。也正是因为你,给了我们信心。让我们相信,能够教出这样女子的纳兰府,不是奏折上说的那般不堪。”
白问寒笑呵呵地哄道:“对啊,我们一个是当朝王爷,一个是探花郎,好歹也是聪明睿智的,阿禧是什么人品,怎么看不出来?”
纳兰朝禧忙侧身,就算她心里赌气,也不敢真的接受两人的大礼。
她骄矜地冷哼一声,道:“哼,别说的那么好听。就算你们有难言之隐,也别想让我原谅你们骗我。”
唐冽对白问寒能说出这样的恭维话,使得纳兰朝禧态度逐渐柔和,十分满意。
他敛起神色,认真地看着纳兰朝禧道:“前些日子,我们已经可以确定纳兰图哈不会通敌,虽然我们现在还没办法证明这件事。
但我们已经知道,通敌之人,另有人在!”
“什么?”纳兰朝禧震惊地看着他们。
白问寒点点头道:“嗯,而且,和花满楼有非常大的关系。”
纳兰朝禧美丽的脸上,流露出愤怒的神色,问:“是谁?”
唐冽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还不知道。”
他踱着步子道:“西陵卫的一切,就像笼罩在某种迷局里,扑朔迷离。贵族有贵族的心思,朝臣有朝臣的野心 。”
此刻,风声渐渐小了,大雪轻轻密密地下起来。覆盖了广袤的西北大地,那些蠢蠢欲动的宵小们,最喜欢这样的天,正是他们杀人放火的最佳天候。
“而且,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了三次伏击!”
唐冽轻言慢语,道出今日最让人震惊的话。
“三次?”
这下,连白问寒都坐不住了,跳起来惊呼地看着他。
“你,你连我都不告诉?是哪些混蛋?可有线索啊?”
他说完,又自问自答地道:“难怪了,我就说上午传回信儿来说雅雅只是受了点轻伤。怎么晚上回来就成了重伤了。”
纳兰朝禧望着窗外的落雪,做了个深呼吸,认真地看着二人。
“我现在先不计较你们,隐瞒我、调查我们家的事了。我们先聊聊刚才说的事吧。事关西陵卫百姓的安危,我不是轻重不分的人。”
唐冽微笑看着她,点点头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