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朝禧愤怒地甩开他的手,美丽的双眸中,泪光盈盈。
“什么计划?还是因为我的身份不配?他们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济安王,一个是北剌图蒙可汗的女儿,我不配去见是吗?”
白问寒目瞪口呆地震在原地。
“你……”
正僵持间,哈森扶着受伤的南荻赶过来,见到纳兰朝禧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步履艰难地跑过来,给她行礼。
“姑娘,奴婢们回来了。”
叶堂早已将二人扶住。
纳兰朝禧见二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急切地道:“你们……伤的怎么样?”
两个人都怕担心,齐齐摇头表示还好。
都这样了,还好?娜荷雅都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呢。
纳兰朝禧这下更急了,转而冲挡在门前姚然,不客气怒呵一声:“让开!”
奈何姚然只听从唐冽的命令,面露为难地看着纳兰朝禧,但身形还是坚定地挡在门口。
他知道唐冽是怕她看了娜荷雅现在的样子,吓到。
白问寒见纳兰朝禧知道唐冽的身份,姚然却没有丝毫惊讶,顿觉气闷,质问:“她怎么知道的?”
纳兰朝禧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还计较这些没用的。她瞪着姚然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此时,受伤的的哈森和叶堂都已挡在纳兰朝禧身前,和姚然、苏特形成对峙,剑拔弩张。
“姚然,请阿禧进来吧。”
这时,屋里传来唐冽低沉的命令声。
姚然领命,抱拳冲纳兰朝禧刚要道歉,话刚说一半。纳兰朝禧就将他用力推开,怒火攻心地冲进了屋内。
“真是谢谢王爷了。”
听到纳兰朝禧这句话,姚然只觉得唐冽要不好过了。
纳兰朝禧疾步绕过正厅屏风,站在里屋门口便惊呆了。
唐冽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胡子拉碴、头发凌乱。浑身上下的杀气还未收敛,跟沾染的血污混合在一起,像是从地狱里杀出来的一样。
“九……”
纳兰朝禧从未见过他这样,一颗心顿时揪在一起,那是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想问他是否受伤。
唐冽抬头勉强牵出一丝笑容,目光确实轻柔地看着她,安慰道:“我没受伤,去看看雅雅吧。她不太好。”
纳兰朝禧下意识地点点头,去里间探望娜荷雅。
白问寒跟着见到唐冽,吓得惊魂魄散:“你、你……你……”
他指着对方身上血污,颤抖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问不出来。
真是天要塌了!
他们离开京城的时候,他可是在皇帝和老爹面前千发誓万发誓,要照顾好唐冽。
可他现在的样子,自己回京是要被老爹扒皮抽筋了。
唐冽瞪了白问寒一眼,道:“我没事,雅雅受了重伤,卢大夫在里头。”
白问寒真是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被扭成麻花了,抬脚就要往里走。
唐冽忙阻止他:“哎,等等……”
白问寒停住脚步,一拍脑门道:“我是着急。”
男女授受不亲,连唐冽都在外头等着。他气的转身在唐冽旁边的椅子坐下,问:“上午说不是只受了点儿伤吗?怎么成重伤了?”
“对了,阿禧知道你和雅雅的身份了,到底怎么回事?”
白问寒还要问,便听到里头传来纳兰朝禧的哭声。
“雅雅,雅雅!”
纳兰朝禧进到里间,就看到地上扔着娜荷雅最喜欢穿的白色披风,如今披风上大片大片的血色染透,还有刀剑砍破的痕迹。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她顿觉眼前一黑,险些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