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回来就好啊!”
朵岚忙追着让她穿上鞋,道:“姑娘若是担心,不如稍后去临江仙等着?”
纳兰朝禧大大地松了口气,道:“嗯,嗯嗯,我正有这个意思。”
她说完,将帕子放在脸上捂了捂。
“对了,刚才外头吵嚷什么?”
云禾接过帕子道:“三夫人那边的人来通禀,说庆川少爷的小厮回来了,三夫人那边正在问话呢,请您过去一趟。”
纳兰朝禧闻言,忙催促朵岚道:“快,更衣,我们去一趟荣照堂。”
云禾、朵岚忙伺候她梳洗更衣。
当纳兰朝禧步履匆匆地赶到荣照堂时,整个荣照堂内的气氛却十分凝重低沉。
主位上的绰氏脸色铁青,一个劲儿地叹气,纳兰庆婕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而拓特氏脸上流着眼泪,手里紧紧攥着帕子,眼里散发着恶狠狠的神色。
纳兰朝禧见状,疑惑地问:“祖母,听说庆川的小厮找到了?怎么,人呢?”
“阿禧来了?”绰氏见她来,阻止她行礼请安,却一直叹息不止。
纳兰朝禧目光在她和拓特氏脸上看了个来回,最后定在纳兰庆婕身上。
纳兰庆婕眼睛红彤彤地,她犹豫了片刻,道:“禧姐姐,是舅母他们打的阿庆!”
话没说完,眼泪就流了下来。
“什么?”
纳兰朝禧震惊地看向绰氏和拓特氏。
“唉,这真是造了孽呀。”绰氏满心痛悔地叹息着。
拓特氏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绰氏面前,“阿娘,庆川是我的亲骨肉,是您的亲孙儿。他们是狼心狗肺,竟然对7岁的孩童下毒手。他们哪里还顾及咱们的亲缘关系?”
拓特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么多年来,咱们给他们的补贴还少吗?现如今,咱们刚一落魄,便要上来踩一脚,不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是什么?我一定要找他们算账!”
绰氏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劝道:“可,那到底是你的娘家,我的……表哥家呀!”
纳兰朝禧已经听明白了,看她们二人僵持不下,脸上的神色露出不悦的神色,问:“三婶,那小厮呢?”
拓特氏见被冷着一张脸,心里莫名吓了一跳,擦着泪道:“那小厮被咱们的人找回来,浑身是伤,饿的瘦骨伶仃。刚才没说几句,便昏过去了。这会儿,乌仁正在外间给他瞧病呢。”
“我去瞧瞧。”纳兰朝禧起身抬脚便往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