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问寒对昭宁公主的执着,但他对白问寒对于“本职工作”的能力,还是十分地认可的。
“可以。雅雅心思单纯,这样纯净之人的心愿,我们自然可以满足。”唐冽目光温和地看着纳兰朝禧。
不知道阿禧的生辰,会有什么样的心愿。希望那时候,他能够光明正大地在她身边。
纳兰朝禧自从回了西陵卫,要么在府里,要么就在商铺,还没出游过。
她欣喜地笑道:“那就这么定了。恰好我也想念慧同大师了。”
其实,她更想念的是,她亲手送进寺院的那尊佛像,那尊在她心里早已是昭宁公主的化身。是能够怀念昭宁公主的佛像。
她转而吩咐云禾道:“今晚回去,我就给慧同大师写信,明儿就送去。”
云禾点头应是。但她脸上露出些许担忧,道:“姑娘,也不知道那里的山匪还有没有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神色一肃。
因为,云禾的一句话,让他们共同回忆起在祁焉山遇到山匪时的情境。那鲜血淋漓的场景,可不是什么美妙的回忆。
云禾知道唐冽等人的能力,自然是不怕山匪的,但是事无绝对啊。
毕竟她们姑娘如今也就三脚猫的功夫,顶多是强身健体。而自己更是还不如她呢,万一遇到危险,只有躲的份儿。
纳兰朝禧虽然也曾害怕,但想到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对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山匪就恨之入骨。
她放下茶碗,沉声道:“山匪藏匿隐蔽,杀人放火,心狠手辣。若是这次能遇到,还正好了,也能替被害的那些无辜之人,讨回公道。”
唐冽英俊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道:“这个杜镜,做节度使也有大半年了,连山匪都没肃清,也不知道干什么吃喝的。若是我……”
他做上位者,自然有权力质疑一个官员。
白问寒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忙劝道:“也不能这么说,他也尽力了。
听说,那些山匪跟勒托贵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杜镜刚到西陵卫没几天,这各大贵族之间的关系才刚摸清些,还有那格勒土司在中间横着。就算他有心想要肃清,也得有兵、有人支持才行。否则,他一个光杆的节度使,想成事儿比登天还难了。”
纳兰朝禧知道本地贵族和朝廷命官之间,是既合作又制衡的关系。
杜镜能力强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站稳脚跟已经十分不容易。在幕僚还没有到位的情况下,除了肃清山匪,还有无数紧迫的经要政务等着他。
白问寒凝神思考,道:“也许,这次十二部族的宴会,便是杜镜的釜底抽薪的策略呢?”
纳兰朝禧带着疑问看着二人,问:“上次,咱们在祁焉山遇袭,多亏了程将军解围,难道程将军不能肃清山匪么?”
纳兰朝禧的话,点醒了唐冽和白问寒。
唐冽思忖着,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道:“阿禧说的对。既然节度使和土司府都在相互较劲儿,不如让神义军来出面。他们也好磨磨刀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