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身上的厚外套都脱掉了。
勒托尉辽站在正屋门口，手里撵着一串玛瑙佛珠串，脸色阴沉地看着院子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仿佛这些早已习惯了一样。只看到那些奴仆们被打的奄奄一息，才冷哼一声，喝道：“行了！”
勒托木听到，忙扔了皮鞭，小跑着来到勒托尉辽面前，乖顺地喊了一声：“阿爹。我知错了。”
勒托尉辽绷着脸，垂眼看着长子的恭敬的、低垂的头顶，手里佛珠有一下没一下的撵着，却半晌没说话。
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一下。勒托木更是不敢动弹，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他下午从百戏楼回到府里，因为实在是醉的太厉害，被勒托木罚到佛堂去跪着醒酒。等稍微清醒了，边拉着十几个奴仆鞭打，给勒托尉辽认错。
所以，没有勒托尉辽发话，他头都不敢抬。
半晌，勒托尉辽慵懒的声音才响起：“说吧，今儿是怎么就在百戏楼里闹起来了？”
勒托木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回答：“我，儿子……就是喝多了……喝……”
“混账！”勒托尉辽厉声喝道。
他瞪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怒道：“喝多了？说了你多少次了，喝酒误事，若是控制不了就不要喝。你喝多也就算了，现在整个西陵卫的贵族老爷们，都知道你酒后无德，还在人家百戏楼闹事，说我们恃强凌弱！”
勒托木臊眉耷眼的点头认错，然后才说：“阿爹，儿子去百戏楼是有目的的。”
“呵，你还有目的？”勒托尉辽都被他气笑了。
勒托木早在佛堂的时候，就已想好了借口，道：“阿爹，真的。您是么瞧见，那百戏楼的银子跟流水一样哗哗地往里进。他们一日赚的银子，比咱们马帮跑十天赚的都要多了。要不是您一直拦着不让我们动手，那百戏楼早被我吞了。”
勒托尉辽瞪着这个信誓旦旦的儿子，嘲讽道：“哼，就你？还想吞了百戏楼？我看你不是看上百戏楼的银子，你是看上百戏楼的娘们儿了。”
勒托木顿时吓得膝盖一软，臊眉耷眼地道：“阿爹，儿子，真是去查看百戏楼去了。”
他是坚决不能承认是想去看花盈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