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冷哼一声。
“格勒伯伯……真不是燕姐姐他们的错,是……”格勒容珍也想替好姐妹勒托燕说两句好话,求求情。
格勒容言自从收到消息后,二话不说跟着就来了百戏楼,只是他的身份只能跟在后面。此刻此刻才看到躲在角落的妹妹,脸色一沉,喊道:“容珍,你在这里做什么?不好好听戏,凑什么热闹?这几日的功课都做完了么?还不滚回去?”格勒容言不悦地瞪着妹妹。
勒托尉辽斜睨了一眼格勒土司,吐出一句:“彼此彼此。”
格勒容珍怯怯地看了二哥一眼,期期艾艾地不敢走。
纳兰朝禧见时机差不多了,忙火上添油,道歉道:“勒托老爷,千说万说都是我们的不是,这伶人管教的不严才惹得少爷姑娘们不快。“她说着上前就是给风舞和兴悦两脚,道 :”还不快给老爷们磕头谢罪?”
风舞就是再笨,这会儿也知道了兴悦刚才为什么那么做了,跟着一起跪着磕头谢罪。
勒托尉辽就是再生气,也不好跟纳兰朝禧这个小姑娘明着计较,冲两个伶人瞥了一眼,道:“行了,都起来吧。”
穆扎忙上前提醒二人谢恩,然后才吩咐身后的尹修荷道:“赶紧带下去,找个大夫来给瞧瞧。这以后还靠脸吃饭呢,可不能留下疤!”
尹修荷忙应着,拉着风舞和兴悦退了出去。
勒托尉辽淡然地看了穆扎一眼,环顾凌乱不堪的雅阁一番,哼道:“这雅阁里的损失,和那看大夫的诊费,报个数过来。我们勒托家还是能付的起的。“说完便往外走。
穆扎闻言忙谢恩。
勒托尉辽脚步一顿,回头上下打量穆扎一番,耻笑道:“穆扎管家,你可真是老了。在一个姑娘裙子下讨饭吃,真是能耐了。”说完也不跟格勒土司再打招呼,大步下楼而去。
格勒土司见勒托尉辽撑着面子走了,忍不住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格勒容言不动声色地看一眼纳兰朝禧,哄着格勒土司道:“阿爹,我们也走吧。”带着格勒容珍也跟着离开了百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