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根本不可能欺负到她。可今儿这几个都不是好惹的。
负责整个雅阁的丫鬟上前赔笑着扶着勒托木道:“勒托大公子,咱们风舞不善饮酒,是个一杯倒的姑娘,若是她醉倒了,如何还能给诸位助兴呢?来,这杯便由奴家代了吧。”
勒托木脸上的笑容一凝,瞪着她,忽然又笑眯眯地道:“好,你也可以。”说着便将酒杯抵在对方的嘴边,伸手捏着对方的脸颊就往下灌。
一旁的努征、勒托燕等人纷纷鼓掌叫好。
风舞得了空,刚要转身就走,便见门开后,一身竹青色印有墨色文字衣衫的兴悦拿着竹笛走了进来。
风舞愣了一下,见对方给自己使眼色,她便收敛怒色又退了回去。
兴悦眉清目秀,擅长书法,是这百戏楼十分难得有儒雅之气却不矫揉造作的男子,他的出现顿时吸引了三个贵族姑娘的目光。
兴悦走上前来对众人款款行礼,笑道:“奴家兴悦,特意来给公子和姑娘们演奏的,恰好风舞也在,诸位稍等片刻,容奴家们商议片刻。”
勒托燕上下一丝一毫地打量着兴悦,那清白俊秀的容颜确实好看,比起西北男子粗犷来说更是好看了万分。
而格勒容珍可没她斯文,欢喜地冲他道:“行,你快准备,本姑娘等着瞧呢。”
努鲜尔只是看了兴悦几眼,看着两个姐姐的样子,便端起奶茶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掩饰着打量兴悦的眼神。
而在姑娘们的眼神之外,还有一个人目光炯炯地盯着兴悦,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里的神光才亮了起来。
兴悦本是见惯了风月场所之人,每个人什么眼神,什么心思他心里顿时一清二楚。不是他的功力有多深厚,也不是他的阅历有多丰富,而是因为对方太年轻,什么心思都显露在了脸上。
兴悦向众人行了个礼,轻巧地躲开勒托木调戏的手,拉着风舞走到一旁商量。而借着这个机会,他便将纳兰朝禧的计划和她们二人的任务交代了一番。
风舞闻言是纳兰朝禧的计划,顿时打起精神来,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