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道。
“也许他还在这附近……”向燕提醒道,或许他们可以截住他。
唐冽皱眉道:“我们回纳兰府。“说完转身上了马车,姚然和向燕相视一眼,上了马车,驾车飞奔而去。 这一晚的收获虽然不算多,但至少完成了初期的预想,最重要的是唐冽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
翌日清晨,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整个世界都是银装素裹的样子。这便是西陵卫,下雪就要下的痛快。
纳兰朝禧听到屋外头一阵嬉笑吵闹的声音,揉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道:“外头怎么这么热闹?”
守在暖炕边的云禾听到声音,忙掀开帘子道:“哎呀,吵醒姑娘了吗?是两位公子和两位姑娘来给姑娘请安,见还未醒来,便在院里打雪仗玩儿呢。”
不管是几月份,只要西陵卫开始下第一场雪,纳兰朝禧便会从木质床榻上移到暖炕上。
纳兰朝禧抬头望了一眼窗外道:“哦。也是该起了。”她昨晚睡得有些晚。倒不是因为忙碌公务,而是睡下了却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只要屋内稍微安静点儿,她便会惊醒。也许,那晚的被偷袭的后遗症还需要持续几日吧。
云禾点头应是,起身向外通报:“姑娘,起床洗漱。”
话音落后,整个屋子内负责当日纳兰朝禧洗漱的丫鬟们便纷纷行动起来,端水的端水,准备帕子的准备帕子。
纳兰朝禧虽然病好的差不多了,可是精神却不是很好,打着哈欠坐在梳妆镜前任由朵岚摆布道:“外头那么冷,叫他们别太贪玩儿了,省的身上沾了雪,化了以后衣服就会湿了,冻坏了就不好了。”
朵岚见她眼睛都睁不开地嘟囔着,笑道:“姑娘放心吧,奴婢已经叫人熬了姜汤。这是今冬第一场雪,倒不如让公子姑娘们玩儿个痛快过瘾,等天气再冷的时候,便不会那么稀罕雪了。”
纳兰朝禧睁眼从镜子里看着朵岚,讶然笑道:“你这个丫头,今儿说的话还真是有意思,倒是让人无法反驳了。”
朵岚笑吟吟地帮她梳着头发道:“哪里是奴婢说的话有意思,是姑娘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每年下第一场雪,您就是这么叮嘱小公子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