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哼笑一声道：”这个老图哈，可真是老奸巨猾呀！”
出了主院，程念川便让齐副官等人先行下去吃饭。自己则缓缓地往院落里溜达。
程老将军提醒程念川是十分认同的。他虽然身为武将，虽然处理行政公务上比不得杜镜，可心思却也有细腻的时候。他和杜镜骨子里都是宁折不弯的人，不屑虚伪地去面对那些表面阿谀奉承，背地里恨不得捅你一刀子的西陵卫贵族们。
可是，他们需要这些贵族配合，才能治理西陵卫，也需要这些人的支持，维护军队的开销。或许，他们真的需要一个人，当他们不便出面的时候，能够与这些贵族们交往、周旋、谈判。
“如果……她能够成为那个第三人，那是不是代表，冥冥之中，她还是在帮着自己呢？“
程念川站在院里仰头望着头顶夜空的白雪，呼出一口白气，脑海里浮现出那晚在旷野看到的景象。那样美丽高挑的身姿后是被风吹得张牙舞爪的绿色火焰，眼前是刀剑往来的厮杀，血液飞溅。她的眼眸里没有过多的恐惧，甚至手里还握着匕首。 那样的冷静、理智，却又十分得体的将所有人都关照的很好。
今儿在临江仙见到她，一打眼便看得出气色不太好，到底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即便是再好的美味佳肴、再温暖的屋子也掩盖不了眼底的一丝憔悴。
可是，就是这样纤柔的女子，带给他一个”爆炸“的消息。
这个消息若是再晚些告诉他，或者被别人先发现了，他都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作为一个大男人，他不太会讲什么关怀的话语，便只是将补品给了她，但愿她能够好好的养身体。
否则，便是天上的那位也不会放心吧。
说起来，他每次见到纳兰朝禧时反而不会想她。直到离开后才会渐渐地想起。也许，时间真的已经改变了什么。
他想到这时，烦躁地抬脚踢了一下积雪。
如果他忘了，如何对得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