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冽整个人都不好了,焦急地喊了一声”阿禧!“便往暖阁里冲,却看到了朵岚和云禾爬坐在暖阁的软榻上昏睡不醒,他神色慌张、焦急地喊着“阿禧”便冲进了室内。
室内无人,纳兰朝禧床榻的垂纱帘放下,看不清她是否在里面。
“阿禧!“唐冽觉得他活了这么多年的人生最难熬的时候便是现在。如果纳兰朝禧发生什么意外,他今生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忽然,听到垂纱帘后隐隐有“呜呜”的声音,唐冽愣了一下,急忙上前打开纱帘。只见纳兰朝禧和衣座靠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他的眼眸里闪烁着恐惧、担忧、脆弱和愤恨。
“阿禧!”唐冽见状急忙将她的穴道解开,心里已将那黑衣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纳兰朝禧看到唐冽终于来解救自己,一晚上的恐惧、担忧终于卸了下来,眼泪顿时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了下来,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九哥……”
唐冽哪里受得了她如此委屈,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颤抖的背脊安抚着:“阿禧,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九哥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纳兰朝禧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惊魂这才仿佛回了过来些,反手抱着他便哭了起来。
她到底也是个小孩子,即便是真刀真枪的阵仗也见过了,哪里受过今日这样无能为力的困境?眼前最熟悉的唐冽,便成了她最坚实的依靠,心里无限的委屈恐惧都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
唐冽被她哭的心都要碎了,只一迭声轻柔地哄着:“好了,没事了阿禧,你放心,九哥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一辈子不离开你。一辈子保护你。“
没有比任何时候,唐冽更加确定自己的心,他喜爱纳兰朝禧,或者说爱重她,因此不愿再看到她哪怕一次受伤害。
他来的时候,那黑衣人已经走了,可是在此之前却是她一个人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怎么能熬得过来的?他一想到此时,便将她抱的越来越紧。在这一刻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旖旎的念头,有的只是心疼和自责。
“阿禧,从今儿以后,九哥就是你一个人的九哥了。谁也不能伤害你。”唐冽信誓旦旦地对纳兰朝禧一遍遍地说着心里的话。
纳兰朝禧还沉溺在恐惧里,抽噎着在他的背上轻轻捶了一下,埋怨:“我才不信你,今儿你们怎么都不在?你们都不在?”她越说越委屈。
唐冽不在,叶堂不在,哈森和温都都不在,那人就好像早已经知道了一样,偏偏选择在了今天来。
唐冽内心仿佛被一张无形的手紧紧攥着,酸疼酸疼的,轻笑道:“没关系阿禧,有一辈子呢,你慢慢会懂的。”
那黑衣人被姚然等人缠斗,有些不耐烦,看到西北方闪过的一瞬红光,他轻蔑地哼笑了一声:“老子没空陪你们玩儿了,再会。”说完他一挥手,一阵白色的烟雾腾起,姚然等人纷纷捂着口鼻,等烟雾散去时,那黑衣人早已消失无踪。
姚然和叶堂率先冲进倾雪楼,看到室内昏睡的小厮丫鬟们,姚然和叶堂见状忙往里屋跑。
“主子!”“姑娘!“
叶堂和姚然冲了进来,却看到室内的情景,忙转身退了出去。
两个人尴尬地看了看对方,叶堂到底是稍微年长一点,轻咳一声道:“应该没事,咱们先给他们解穴吧。”说完上前给朵岚解穴。
姚然看到一旁的云禾,忙上前扶着她解开穴道。
“姑娘!”云禾睁开眼时,脸上流露出惊恐的神色,第一反应便是喊纳兰朝禧。
姚然见她要下地,忙将她扶稳:“没事,五姑娘没事。“
云禾这才缓缓回神,双眸缓缓聚焦,才看清是姚然,下意识便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道:“我要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