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家被打了!”拓特氏脸上流露出些许的尴尬道。
“什么?”纳兰朝禧愕然,但脸上关切的神情顿时一冷。
拓特氏被她微妙的神情变化所吓到,有些羞愧地低下头道:“下人悄悄送了信来。说是庆川在外祖家被人殴打,说他、说他是落魄的贵族公子,还在家里嚣张跋扈,让他赶紧滚……”刚开始她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到底是自己的娘家,可现在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了不得不说,心里已经对娘家失望至极道:“三婶原本以为,至少是我的娘家,从前咱们在土司府的时候,我没少拿银子贴济他们。可现在咱们没了土司府的权势,他们便……便觉得我没用了,还欺负到我儿子的头上!“她说到这时豁然站了起来,怒道:”羞辱我也就罢了,我已经活了几十年,早已不在乎什么冷言冷语了,可是欺辱我儿子,便是一万个不能!“
“这是自然。”纳兰朝禧神情淡淡的,眼眸里泛着冷光,示意云禾扶自己在软塌上坐下,胎膜看着拓特氏道:“纳兰府的孩子,再不好,也只能是自己的人出手教训。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是,是啊!”拓特氏一听她的话,心里便顿时有了底,神情期盼地看着她。
纳兰朝禧高声叫了一句“哈森“,哈森听到忙走进了暖阁。
纳兰朝禧看着哈森道:“你今儿带二十个人,陪着三婶走一趟,将庆川接回来。”
“是。”哈森应道。“可是咱们府里的家丁已经……”已经跟着温都走了二十人,如果他再带走二十人,这府里就没什么守卫了。
纳兰朝禧被她提醒道:“哦,我险些忘了。你跟巴勒要点儿人,换了咱们府里的衣服便可。”
“是。”哈森应道。
拓特氏闻言愕然止住了哭声,连脸上的泪都忘了擦。
“从咱们的商铺里多拿些东西去,要上好的。“纳兰朝禧吩咐道,转而看向云禾道:”咱们在蜀地带回来的新鲜东西还有吗?“
“有,都在仓库里呢。”云禾点头道。
“嗯,也带着。”纳兰朝禧干脆利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