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最怕冷了,偏偏去了一趟雪山,还有冬日的祁焉山。这都多少年没这么病过了,今儿一年,全都赶上了。”哈森心疼地道。
”谁说不是呢。“云禾叹道,转而对二人道:”好了,我不跟你们说话了,我得回去跟朵岚照顾姑娘,万一醒了,身边没人可不行的。“
哈森点头道:“嗯,我去瞧瞧南荻,看看她的手脚怎么样了。从茶马大街上买了些清凉的药油,希望能有用吧。”
三人说完便各自分开。
——夜色之中,藏蓝色的马车轻快地往纳兰府的方向赶路,马车里的唐冽和白问寒二人则神色称不上轻松。
唐冽低声问:“勒托府和土司府的那两位大姑娘如何了?”
驾驶马车的姚然道:“听向燕说过,还差个十天半个月才好呢。”
“嗯,很好。”唐冽眼眸里闪烁着凌厉的神色道:“十天半个月?呵呵,还有好东西等着她们呢。这就是她们欺负阿禧的下场。”
白问寒打量着他紧绷的神色,有些担忧地劝道:“拿这些人出气也不是不可以,总归是为阿禧报仇呢。阿禧下午就已经降温了,你也该放松放松了。”
这两日,他十分自责,这份自责让他心里憋着一股怒火,却无处释放。济安王府里的女人们已经送了一批出去,又来了一批,这一批将会承受唐冽的怒火。可也到底是些无辜之人。
唐冽一袭玄色的衣裳坐在暗处,夜明珠幽蓝却看不清他的神情:“本王当时就不该把她交给别人。那些俗世的规矩在本王这里算得了什么呢?什么都不算,可我当时就是妥协了。而妥协的结果就是她生病了却要一个人扛了一路。“
白问寒眉头紧蹙,他心里也有些怨气,除了对跟着纳兰朝禧的人,还有杜镜和程念川,自然也有对唐冽的。他们一个个都是实力强劲的男子,一个手握十二州的军权,一个是一品大员,而且还有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济安王,却让一个瘦弱的女子来硬扛本不该她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