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到底是在土司府名下的马帮当了多年大马锅头,权势野心曾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过去的日子不说是众星捧月吧,但至少也有无数人巴结着、恭维着。骤然失去这些恭维、巴结,多少会不适应,有些事还得磨砺个一年半载才能解决。“
云禾虽然不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但是下意识觉得她说的是对的。
纳兰朝禧处理了家族事务,已经近傍晚时分,她终于坚持不住,在云禾的照料下才开始休息。
到了晚饭时分,拓特氏又带着熬好的羹汤来探望纳兰朝禧,得知还在休息,便只在暖阁外停下,将羹汤递给朵岚、云禾,叮嘱了醒来一定要喝。
云禾含笑看着面露忧色的拓特氏,道:”三夫人放心,姑娘下午的精神已经好起来了。她曾有叮嘱奴婢,若是您或者老太君来了,一定转告安心呢。“
拓特氏轻叹一声道:“唉,她是个懂事的。从前不了解,如今了解了,便是太懂事,才让人心疼。”她摆摆手道:“算了,我也不打扰她了。老太君知道老爷没事,今儿也安心了许多。若是她问起来,你们要如实转告。”
“是,三夫人请放心,奴婢一定转达。”云禾欠身行礼。
拓特氏又轻叹一声,才转身出了主屋。
云禾将她送到门口后,才看着哈森和温都道:”你们怎么才回来?“说完一起回了主屋。
“怎么样?姑娘有什么安排?”哈森看着云禾急切地问。
温都皱眉道:“百戏楼遇到些麻烦事,所以耽搁了些时间。我们也想收到信儿就立刻回来,可穆扎管家身边没个能动武的也不行啊。”
云禾神色一凝,忙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温都脸上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道:“还不是因为盈姑娘!总是给咱们招惹是非。”
云禾秀眉微蹙,道:“喂,别这么说人家。盈姑娘在蜀地也曾帮过姑娘呢。再说她现在已经不是花魁了,是咱们纳兰府的人。别动不动就瞧不起人。”
“是啊。”哈森也附和道。
“我没有瞧不起人,我只是……只是瞧不上总给姑娘惹麻烦的人。”温都没好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