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戏楼?”纳兰朝禧神色一怔,急问。百戏楼可是纳兰府十分重要的生意,也是她风媒所在之地。
朵岚沉吟道:“就是……听温都说,就是您从蜀地带回来的那位姑娘花盈岫,她遇到了些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纳兰朝禧纳闷地问。
朵岚脸上带着气愤的神色道:“就是那个勒托大公子,近来痴迷盈姑娘,总是……”
“哎呦,我把这件事给忘了!”纳兰朝禧闻言想起当日在土司府时和勒托木的对话,忍不住低呼一声,问道:“她这几日可受了委屈?“
朵岚摇摇头道:“温都说,她每次都是十分巧妙地躲过,现在几乎很少在前院露面了。说是不能给姑娘添麻烦。”
纳兰朝禧秀眉微蹙,脑海里浮现出勒托木那刻薄的样子,顿时皱眉,对朵岚道:“你给哈森传个话,让他去告诉花盈岫,就说是我说的,叫她不必忍耐那个勒托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明白的拒绝,只跟随自己的心意便好。”
“是。”朵岚应道,可转念一想,提醒道:“可以,姑娘,那人……不好惹啊。“那是勒托贵族的人,若是得罪了他们,岂不是会给府里、纳兰朝禧带来麻烦?这一刻,她心里是瞧不上花盈岫的。
她没有像云禾一样经历蜀地那一仗,更不知道花盈岫对于清儿的姐妹情义,此刻,便以寻常花街柳巷的女子来对待。
纳兰朝禧多少能猜测到她的心思,打断道:“那也不能牺牲她。”
“哦……奴婢这去说。“朵岚应着便退了出去。
云禾与她险些撞个满怀,笑着嘀咕了一句“怎么冒冒失失的”,绕过她才走进了暖阁,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笑着对纳兰朝禧道:“姑娘您瞧。哈森担心姑娘吃了药口苦,吃些酸甜的可以去药味,便去街市上买了几支糖葫芦。”她说着将冰糖葫芦递给了纳兰朝禧。
“这小子,有心了。”纳兰朝禧正发愁嘴里的药味如何去,吃东西、喝东西她都不想吃,这冰糖葫芦来的正是时候,”若是平常我是不喜欢吃的,也就是这时候最需要。“
“到底是跟了姑娘多少年的人,这点儿事儿都想不好,姑娘平日岂不是白疼他了。”云禾笑着叫人将炕桌搬到纳兰朝禧的软榻上。然后才将卷轴放在了炕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