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征微微蹙着眉头,总觉得有些不甘心,在整个西陵卫,谁不说他和勒托木是数一数二贵族家的公子,现在却要傍着对方,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爽。何况,他和勒托木天天称兄道弟的,在他的心中早已经没有了他是第一,自己是第二的这种差距感,现在冷不防要让他承认差距,一时间还有些回不过弯来。
努科布才不会在意他的想法,继续道:”咱们府里在京畿的势力本就弱势,有皇家血统的姑娘、公子不会无故地与咱们结亲。所以,傍着勒托府便是最重要的事儿。“他回头看着努征道:“好在,那勒托燕也正和你的心思,正是顺理成章的事。”
努征一想到勒托燕那明丽的笑颜,心里一热,声音激动地道:“是。”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不过……“努科布犹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道:“我听说,她近来对那个杜镜颇有好感。“
努征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也不知这是勒托老儿的授意,还是那勒托燕自己的心思。杜镜的家世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虽然是一品大员,却是个寒门,毫无家世可倚仗。勒托老儿若真是授意勒托燕嫁给杜镜,那可真是为了家族也豁出去了。”努科布言辞轻蔑地哼笑道:”可咱们就偏偏不能让他如愿。若他真有个节度使的女婿,咱们往后可真要与他是天差地别了。“他说着看向努征,道:”不过呢,这些都不打紧,要紧的是,你喜欢的女人得自己想办法把她给办了。“他说着眼里有着十分明显侵略性。
”是。“努征得到支持,眼眸一亮,欣然应允。自从喜欢上勒托燕,他便一直在担心是否如愿。毕竟,身为努氏贵族的子女,嫁娶都不由自己,全看长辈们如何安排。所以,他也不曾提过。现在,得到了家主的支持,那便犹如是得到尚方宝剑一般。
努科布见他脸上堆着笑容,抬手敲了下他的脑门儿道:“只要不是闹出人命,一切都好说。“毕竟他们是要和勒托府结亲,又不是要结仇。
努征沉溺在喜悦之中,揉着额头,看着努科布笑道:“阿爹,那若真……闹出人命呢?”他重点在“人命”上加重了语气,这句话的意思便顿时大变样。
努科布微怔了一下,看着他意有所指的样子,哼笑懂啊:“呵呵,算是你的本事。“
“是。”努征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神色,笑嘻嘻地应道。
努科布点点头,傲然道:“要达到目的,就该不择手段。这才是咱们努氏的男人。”
这便是努氏贵族的家族传统,没有大实力的靠山,只能依靠自己,所以家族里的孩子想要什么都得自己争取,相互之间杀伐决断那是再正常不过的。若是连家里的这点人都摆不平,又怎么能摆得平西陵卫那么多贵族的势力呢?在这样家族气息的熏陶下,十九岁的努征已经是其中的佼佼者。
”是,儿子记住了。“努征严肃地行礼应道。
努科布对这个儿子的表现还是满意的,除了年轻气盛,沉不住气这点外,作为未来的家主他是有这个潜力的,他拍拍儿子的肩膀道:“剩下的就看你了。”
“是。”努征得到鼓励,心里一热。
努科布望着远处后花园的说笑的三个女儿,道:“听说,最近小四,跟她们的关系还不错?“
努征一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的凉亭下三个妹妹正在说话,其中一个正是努鲜尔。他应道:“是,走的十分亲近。”
努科布望着三个女儿,片刻后道:“嗯,这个姑娘倒是有些用处。”他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开。
努征闻言一愣,回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再说努鲜尔在屋里做女红时间有些久,便想在后花园中散散步,放松放松。没想到刚进花园便知道有人跟着她。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