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的儿子时,一颗心便揪了起来,迟疑着走上前,有些担忧地笑道:“姑娘,他太重了,别累着姑娘。还是让妾身抱吧。”她说着便要伸出手。
纳兰朝禧看着姜氏含笑摇摇头,道:“不累,庆格这么可爱,就要趁着他还小的时候抱抱,小孩子长的快极了。你瞧瞧朝待,转眼都长这么大了。再想这么抱着都不可能了。”她说着看着纳兰庆格白净的小脸道:“小八,你喜欢姐姐抱你吗?”
纳兰庆格憨笑一声,点点头,伸手抱住了她的脖子:“喜欢,很多的喜欢。”
纳兰朝禧欢喜地又在他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笑道:“哎呀,真乖。”转而对姜氏笑道:“瞧,小孩子才没有那么多的世俗呢。姨娘便放松些吧。”
姜氏这才感激地点点头。
——“啧,真是凄凉啊!“白问寒托着腮看着纳兰朝禧一家人人和和乐乐、说说笑笑的样子。单独摆了一桌的唐冽、白问寒和娜荷雅三人就显得冷清多了。他转而看向一旁关注着纳兰朝禧的唐冽,微微凑上前,低声笑道:”王爷,您的眼神还是收敛些吧,到底还有绰氏那些长辈在呢。“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最藏不住的,尤其是白问寒知道他喜欢纳兰朝禧,别说他们时刻在一起,就是冷不防见过的人,也会从中看出端倪的。
有时候,他觉得纳兰朝禧真是个普天之下绝顶聪明的女子。可有时候,他又觉得这丫头真是没有一点儿的智慧,尤其是在唐冽身上。
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恶人自有恶人磨?
唐冽被戳穿虽然有些羞恼,但脸上却丝毫没有流露,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瞥了他一眼道:“我也就罢了,你好歹还是阿禧的表哥呢,不也在这里冷冷清清的?”
白问寒一噎,反驳道:“哎,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得说说了。这里是纳兰府,她的母亲可是昭宁公主,你还是……“他想说,你跟她也算有渊源的,但例行地住了口,话锋一转,呵呵笑道:”当然了,这不是咱还没表露身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