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朝禧看着眼前的两支糖葫芦,笑着直往后撤退,连连摇头道:“不,不,我不吃,太冷了。你们吃吧。”
到了秋冬,对于一切寒凉的东西她都十分害怕。更何况这么冷的天,还要吃这么冷的东西,她想想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叮嘱道:“你们吃两口便放起来吧,回去再吃,肚子里灌进了凉风可不好了。”
姐妹两个连连点头,但是嘴里却没有一刻停下。
——“喂!又是你!你这个野丫头!小偷!”忽然,街市上传来一阵怒斥声。
“你说谁是野丫头呢?”另一个姑娘的声音也愤怒地响起来。
周遭先是一静,旋即吵杂起来。
纳兰朝禧等人寻声望去,只见相隔五十多米处,格勒容珍、勒托燕和努鲜尔带着一群人正与一个小姑娘对峙。双方人力、气势十分悬殊。
“嗨,你可真是死鸭子嘴硬!别以为没证据就可以为所欲为,上次你偷我荷包总没错吧?”格勒容珍指着对方,圆脸涨红地怒斥道。
“犯错了就承认,也不是多丢人的事。总比一直被人戳脊梁骨的强啊。”勒托燕娇笑着向对方说道。
娜荷雅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冷笑一声道:”哼,这两人可真是狼什么狈什么的,早前就陷害禧姐姐,现在又当街仗势欺人!“
“禧姐姐,就是她们!”纳兰庆婕看清对方时,脸上顿时现出怒气,忍不住想上前瞧清楚。
纳兰朝禧忙抬手揽住她,双眸微眯,闪过一丝光晕道:“先看看再说。”
云小粉十分无辜地看着二人,却一点儿也不示弱道:“两位姑娘,你们可不要随意污蔑人啊!我可不认识你们。“这时候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地围过来看热闹。
人越多,云小粉就越开心,转而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道:“你们这么多人,可不要欺负我啊!”
“我们哪儿欺负你了?明明就是你偷了我的荷包,我还亲眼看见你给那些后巷里的低贱贫民发银子的!“格勒容珍怒不可遏地指着对方道。
“就是,咱们姑娘亲眼看见了!”格勒容珍身边的丫鬟也指着云小粉怒道。
勒托燕闻言皱了皱眉头,这个愚蠢的家伙,又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努鲜尔上前一步道:“这位姑娘,虽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偷,但是以你的身份贸然闯入土司府,也是要被抓起来审问的。”
“阿珍,不要跟她啰嗦了,这么多人瞧着,快些带回去怎么都好说。“勒托燕低声提醒格勒容珍。她对于格勒容珍喜欢杜镜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杜镜那样青竹般儒雅的人,怎么能被这样的草包喜欢?还想通过土司老爷去攀交情,可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格勒容珍本就是个脾气冲的主,她对云小粉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已经没耐心了。
纳兰庆婕站在纳兰朝禧身后,望着前方争执的人群道:“禧姐姐,勒托燕旁边站着的就是努鲜尔,努氏贵族家的姑娘。”
"努氏?“纳兰朝禧闻言微微皱眉,她现在对这两个字十分的敏感。
纳兰庆婕点头道:“嗯,她虽然身世不错,可是在努氏贵族家也不是很重要的人。从前跟我还算交好,现在她又攀附上了这两位。“
纳兰朝禧仔细打量着那三人,尤其是第一次见的努鲜尔,小姑娘出身大户人家,可在格勒容珍和勒托燕面前稍微显得寒酸了一些,可她刚才的话却比前两位有东西多了。
努鲜尔继续对云小粉道:“虽然咱们也知道姑娘是都护府的人,但是都护府里也不能随意破坏规矩呀。姑娘跟我们回土司府,便是有什么事儿要说开了的好。在这大街上,反而让众人笑话。“
纳兰朝禧神色一怔,反问:“嗯?那姑娘是都护府的人?”如果是都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