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本事都教给她。
纳兰朝禧边喝粥,微笑着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一番,心中十分满意她们的表现。
纳兰朝禧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转而看向绰氏问:“对了,祖母。您从前,对努氏贵族了解多少?”
“努氏贵族?“绰氏有些诧异地看向她,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地问出来,便道:”努氏贵族的老家主与你祖父在政见上是有些不合的。作为土司府的女主人,便少不得要通过内院的交际来弥合丈夫在前院的那些分歧。因此,努氏贵族曾是咱们十分重要相交的贵族,他们的二夫人,也就是现在努氏内院的当家主母,从前与我算是相交甚密的。只是大家都知道,这样的交际也不过是面和心不合罢了。彼此都需要在西陵卫生存,低头不见抬头见,总要给彼此留个回旋的余地的。“
纳兰朝禧闻言心里对绰氏往日的看法倒是大有改观,没想到她对这件事理解这么深,不愧是能在土司府做了几十年当家主母的人。虽然生病和变故让她看起来没有往日那么精神,可刚才的这番话里,依然可以看到从前的风采。
“不过,咱们府里出事后,这些贵族的妇人们便再没往来了。“绰氏道。
纳兰朝禧了然地点点头,秀眉微蹙。
这时,拓特氏忽然看向纳兰庆婕问道:“我记得,你上次在土司府赏花宴上,好像是有努氏的一个姑娘的,对吧?“
纳兰庆婕被问的愣怔了一下,看向纳兰朝禧道:“是,是有个努氏四姑娘。看着倒是十分文静,且衣着也不怎么华丽。看起来和勒托大姑娘、格勒姑娘倒是交好的。”
纳兰朝禧闻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绰氏仔细瞅着她沉思的模样,片刻后才试探地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纳兰朝禧抬眸看向她,微微一笑道:“嗯,的确有事。不过,那件事现在我还没有眉目,不能说太多。”
绰氏缓缓地点点头,忽然看向纳兰朝禧问道:“是不是跟你祖父有关?还是跟你三叔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