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那种膨胀感十分的让人满意。于是,就将格勒容言一连几日犯错酗酒的事实抛在了脑后。
格勒容言看着父亲心情不错,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问道:“阿爹,仲秋节上邀请的贵族名单,还是与端午宴时的一样吗?”
“对,一样,这次继续邀请节度大人、骠骑将军,他们来不来是一回事,咱们的礼一定要到位。”格勒土司心情大好地细数着名单。即便彼此在政见、为官之道上有所不同,但该邀请的还是要邀请,否则西陵卫的百姓们只会以为他这个钦德勒土司还是个摆设呢。
格勒容言试探着问道:“那……纳兰府呢?”
“纳兰府?”格勒土司脸上神情顿了一下,看着眉目清秀的儿子,想了想道:“自然可以邀请了。”
格勒容言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道:“是了,这样才能体现阿爹胸怀大度。西陵卫很多人都说咱们土司府是容不下纳兰府的,这次邀请来也好让他们都瞧瞧。”
格勒土司闻言顿时呵呵笑道:“这是自然。你阿爹可是西陵十二州的钦德勒土司,胸怀十二州的所有百姓,怎么会与贵族们为敌呢。”
格勒容言闻言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就是说嘛,谁说他父亲是钦德勒土司了,就一定会跟纳兰府势不两立了?西陵卫的安危稳定才是土司老爷
最重要的事。
格勒容言心情也好了起来,甚至对筹备这次仲秋宴也不那么排斥了。
这时,格勒容珍气哄哄地走了进来,见屋内没人,跑上去便抱着格勒土司的腰呜咽起来:“阿爹,阿爹,女儿就是喜欢那个节度大人嘛,您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您可是土司老爷啊,西陵十二州最高的官了,谁还敢不听您的吗?”她说的既委屈又直白,倒是一点儿也没有少女的矜持。
女儿的相貌大多随爹会多一些。格勒容珍除了眉眼与格勒土司很像外,最像的便是身形了。在外人看来,两个圆柱形的人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