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问寒的紧张不同,纳兰朝禧却睡得十分安慰。
第二日清晨,冷空气挟风而至,蔚蓝色的天空上,白云被吹成的薄如蝉翼,阳光虽然明耀,但温度冷的却绝对不可大意。树叶被风吹落,让鼓足出门的纳兰朝禧换了秋天的衣裙,披了一件秋香色风衣,带着云禾、朵岚、哈森来到绰氏主屋请安。
纳兰朝禧在外屋下将披风脱下,萨纳尔满面笑容地迎出来行礼道:“姑娘可算来了?”
“怎么了?祖母可是身体又抱恙?”纳兰朝禧微讶问。
萨纳尔摇头笑道:“好。自从昨日姑娘说要去探望老爷,老太君的心情就十分好,晚饭也多吃了半碗,入睡也十分顺畅。”
“那就好。”纳兰朝禧放下心来笑道。
萨纳尔悄声笑道:“这不,一早起来就念叨着姑娘怎么还没来。姑娘一会儿进去了,可要被念叨了。”
纳兰朝禧闻言笑道:“好。我知道了。”
这样的念叨也不过是亲人之间的笑谈,纳兰朝禧在西陵卫的亲人就剩下这几个,她想尽自己的能力去转变许多事。
绰氏的屋里已经坐满了人,纳兰朝代、三夫人拓特氏、纳兰庆婕、姜氏和纳兰庆格都已经在暖阁里说笑着等纳兰朝禧。众人见她来纷纷起身,绰氏笑逐颜开冲她招手:“阿禧来的正好,今儿早饭有你喜欢的糯米糕。快来。”
纳兰朝禧上前含笑给她行礼:”阿禧给祖母请安。“
绰氏向她伸手招呼:“快,过来暖和暖和,你最怕冷了。”
纳兰朝禧含笑对拓特氏和姜氏笑道:“给三婶请安。姨娘安好。”
众人纷纷给她还礼,她是家主,这个屋子内除了绰氏,其余人都得向她行礼。
众人围着圆桌坐定,绰氏便吩咐下人上饭菜。
纳兰朝禧挨着绰氏坐着,一手被她热情地紧握着。在她温热的手心里,她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心情。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吃完早饭,撤了饭桌后,便坐下来喝茶。
纳兰朝禧见时机成熟,便将昨夜在倾雪楼时对纳兰庆婕、纳兰朝代和纳兰庆格三人的安排说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