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家,她的家人必定会到处寻找,因此那封信只会针对她,甚至,也许有些东西是她不能知道的。 唐冽道歉的话让姚然顿时冒出一身冷汗,骑在马背上只觉跟骑在一把刀上没什么区别。而在等纳兰朝禧的回答时,更是觉得像是等待宣判死性一样难熬。
唐冽也与他有一样的感觉,只是他在赌,赌他对纳兰朝禧的了解,只要他够坦诚,她就不会计较。因为她是个胸襟十分开阔的姑娘。
果然,纳兰朝禧洒然一笑道:“九哥,我接受道歉。只是,不希望这样的事再发生。“
唐冽早已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回到了肚子里,爽快地道:“好,下不为例。”
纳兰朝禧对他承诺毫不怀疑,于是便换了新的话题继续往回赶。
吴府里,娜荷雅每日会带着南荻、哈森去给于夫人守灵。在吴启和吴府所有人的眼里,她的真诚感动了所有人。
白问寒每日跟着高将军在茶马司、吴府两地跑,于永名留下了太多烂摊子,而新的茶马司大使尚未上任之前,那里的日常工作还不能停滞。
而经过多日的筹备,纳兰朝禧所购买的所有茶叶都已经筹措齐备。
这日回到吴府,吴启特意将二人请到了主厅。
现在的主厅虽然也豪华,却不如往日浮夸,也许是因为白色过多而显得有些肃穆。
吴启依旧坐在轮椅里,也许是压在身上、心里这么多年的阴霾消散殆尽,加上卢大夫用的上好药材,他的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只是,到底是经受了多年的折磨,一时半刻也缓不过来。
“吴公子今日看起来气色很不错。”纳兰朝禧坐在客座首位如实地笑道。
吴启含笑谦虚地道:“托二位恩人的福,又有卢大夫的精心照料,无论如何都比之前好了许多。”
唐冽淡然笑道:“吴公子还是多想想以后,您这茶叶都已经备齐了。我们只等着令妹发丧,便要启程回西陵卫了。还是尽快地找个可靠的大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