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真是有缘呀。”
老班主弓着身子受宠若惊地附和着:“是、是,真有缘。”他也不敢多说,多说多错,可也实在不好不答话。
“请坐。”纳兰朝禧见他有些拘束,便道。
哈森忙将空凳子搬到老班主身侧放下。
老班主道谢后方才怯怯地坐下来,只是依然垂着头,不敢看纳兰朝禧的脸。
纳兰朝禧微微一笑,让自己尽量看起来随和自然一些,道:“想必巴尔古多少跟老班主说了我的意思吧?老班主怎么想的,大可直说出来。”
“这……“老班长脸上露出犹豫为难之色,半晌才嗫嚅道:”这戏班子,乃是老朽多年心血,若是交了,便连糊口的傍家儿都没了。老朽家中还有病中的老妻……这……“
纳兰朝禧知道他依然会这么说,便笑道:“嗯,老班主发妻的事儿,巴尔古已经跟我讲过了。我们马帮中有为太医院出来的大夫,医术高超,改日可去给她瞧瞧。”
老班主苍老的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道:“真的?那……那可真是老朽三生修来的福气了……”
纳兰朝禧含笑继续道:“老班主,听巴尔古说您已过不惑之年。许多人家像您这个岁数的都是在家安享晚年,与儿孙共享天伦了。我也想过了,这戏班也的确少不了您的。只是您已经年迈,太多的担子压在您身上也不合适。我有个主意,说出来您听听?“
老班主沉浸在有太医能帮发妻瞧病的惊喜之中,对纳兰朝禧的防备之心也消散了许多,又见她对自己如此客气,心情也顺畅了许多,笑道:“老朽哪里有什么主见,多听姑娘的就是。”
白问寒微微侧身对唐冽道:”王爷,阿禧这扮猪吃老虎的本事可大有长进啊。“
唐冽闻言白了他一眼,道:“但凡你学到她的五成,也不会逃出白府了。”
白问寒气结地道:“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话音刚落,便见姚然向他们走过来,在唐冽耳边低声道:“主子,有急事。”
唐冽回眸看着姚然,等着他说话。
姚然瞥了一眼纳兰朝禧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唐冽顿时领会,拍拍白问寒的肩向雅阁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