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朝禧点点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道:““花盈岫,接下来的事,你不要再插手。最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于清儿、吴府、于永名做的事,忘了那则故事,更不需要知道我们将要做的事。否则,你会有性命之忧。”
纳兰朝禧没有明确说明“要给于清儿报仇”的话,这让花盈岫一时有些拿不准,她细细地品味着她每一句话里的意思,最终得出一个模糊的结果。或许,这一次,她真的盼到了希望。
纳兰朝禧端起梅子茶一口喝尽,微笑道:“妈妈那里,我已经放了一些银子。她不会再为难你。你按时吃药,好好休息,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她说着,抬手将她哭的凌乱的贴在脸颊上的秀发拨开道:”人生,不止报仇这一件事。”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去。
花盈岫迷茫地看着她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屏风时,忽然回过神来,急道:“你们不能回吴府去,那里太危险了!”
纳兰朝禧闻言霍然回身看着她。
花盈岫吞了口唾沫,嗓子干涩难耐,急切地解释道:“这雅鞍、蒙顶,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你们肯定已经被他发现了!吴府是龙潭虎穴,好不容易出来了,不能再回去了呀!”
纳兰朝禧知道她是真心为自己担心,蔚然一笑道:“我们得回去。“
花盈岫心里有些荒芜,她不知道要抓住什么,眼眸里带着既期盼又担忧的神色:“你们会为清儿报仇的,是吗?”
纳兰朝禧回眸定定地看着无助的眼神,微笑道:”花盈岫,相信我,邪不压正!“ 说完转身出了闺阁。
纳兰朝禧在唐冽的帮助下原路离开了满春花柳。
孙侯已经被姚然赏了点钱哄去赌场玩儿了。她们现在身边没了眼线,说话行动也自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