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春晓面露犹豫之色,最后道:“姑娘说,有些话只能当面跟纳兰公子讲,她没有告诉奴婢。她……”
纳兰朝禧凝眉思忖片刻,换了话题道:“好。你刚才还说她病了,是怎么回事?”
春晓眼眸里泛起了泪光道:“前日,前日公子们赏给姑娘了一枚簪子,花楼里的那些姐妹们本就看不惯姑娘,又见她得了三位公子的赏赐便十分嫉妒,今日被她们联手欺负,如今躺在床上高烧不断……”
“怎么不去请大夫?”纳兰朝禧闻言忙问。
春晓说到这时泪水顿时流下来,委屈地道:“妈妈不让,还说,姑娘向来性子高傲,要借机杀杀她的傲气。”
纳兰朝禧怒道:“哼,这个蠢东西。”她骂完后转而吩咐道:“哈森,你带着乌仁去一趟满春花柳。告诉她,多谢她的提醒,让她好好养病,等我忙完了再去探望她。“
”是!“哈森闻言忙应是。
春晓涕泪横流,连忙磕头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纳兰朝禧来回踱了一步道:“云禾,给哈森进花都的银子。”
云禾道了声是后便去取了一锭银子递给了哈森,提醒道:“姑娘的意思是,无论如何要见到她,给她医治。”
哈森应了一声,带着春晓辞别了纳兰朝禧。
当二人出了屋子,纳兰朝禧才从屏风后绕了出来,站在窗前望着雨雾里的两个人道:“云禾,你觉得这个花盈岫是个什么样的人?”
云禾微微撇了撇嘴道:“那姑娘绝对是八面玲珑的人。满春花柳的花魁,门客众多。自然是为了自己的人。“
纳兰朝禧难得听到她不太正常的语气笑道:“你这是对青楼女子带有偏见。”
云禾被她看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本来就是,您瞧西陵卫花都的阿史娜姿,眼睛里写满了欲望。花盈岫虽然与她的容貌气质都不一样,可是眼里的欲望却是一样的,她看着姑娘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一样。“
纳兰朝禧听着她的话忍俊不禁地笑道:“这是什么话。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很对,她们眼里充满了欲望。这个姑娘是在向我是好,或者说,是在试探。”
“是好?试探?”云禾不解地摇摇头道:“奴婢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