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道:“哎呦我的天呀!那二夫人可真是太能撒娇了。”她说着抬手掴着嘴再压低声道:“而且,她还一个劲儿地给表哥抛媚眼,可太让人惊吓了。呵呵,我还是第一次瞧见表哥如此囧相。”
云禾也学着她的样子,抬手掴着嘴巴低声道:“奴婢都瞧见白公子的表情,恨不得立刻离席呢。”
主仆两个一个看一个,眉眼里都带着调笑,笑嘻嘻地跟着丫鬟往茅房走。
“对了,姑娘。那金簪花茯砖是您谈的。为何唐公子他们忽然也加入了?”云禾不解地问。
纳兰朝禧想到当她提出契约那四点时唐冽那微微讶然的神情,忍不住笑道:“有他们最好。他是在帮我。”
云禾微微思忖片刻,恍然道:“明白了,姑娘也不想一头独大吗?”
纳兰朝禧看着云禾的神情心中对着个丫鬟的心思越发觉得震惊,笑问:“你为何这么说?“
云禾见她震惊,还有些纳闷,解释道:“自然是姑娘不想一头独大,才给他们分一杯羹的啊,那可是金簪花茯砖,他们可不懂那茶在西陵十二州的地位。他愿意帮姑娘也是因为姑娘的品性值得,再者两个商号也是友家。所以……”
纳兰朝禧听着她的解释,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果然还是自家的丫鬟,向着她这个主子呀。
云禾反而被她笑的一头雾水,问:“奴婢哪里有说错吗?”
纳兰朝禧心中却十分地欣慰,笑着直摆手道:“不是,不是。你说的很对。咱们自然不能成为众矢之的。有昌合马帮在,还真没人敢轻易来找咱们的麻烦。”
云禾听到答案笑呵呵地道:“嗯,奴婢就知道姑娘最聪明了。”
主仆二人跟着小丫鬟上了茅房出来,又回到了主厅。舞乐已经结束,
席间,二夫人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白问寒,白问寒则老僧入定一般低头吃菜,跟身侧的门生们说话,一点眼神都不给二夫人回。唐冽和纳兰朝禧看在眼里,知道他是在忍着。于是一众人有说了些许风花雪月等无关紧要的话,这才结束了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