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致敌的故事。若真是这样,他们面对的就是一个笑面虎,一个带着笑面具的毒蛇。
还有纳兰朝禧,他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姑娘了。这跟他所接触的所有女子不同,让他猜不透。
她用雀鹰来送信,就说明有急事、要事。若真是这样,他和唐冽在西陵卫布局的那个消息网,就得再提升。否则,会有有纰漏出现。
他一个人这么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眯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响起敲门声“咚咚咚!”
白问寒霍然起身,看着门口的姚然。
姚然向他行礼道:“白大人,五姑娘那边已经收拾好往亭子那里去了。主子叫您同去。“
“好。我马上就到。”白问寒揉揉有些发懵的脑袋低声嘟囔。
姚然了然点头便转身去找唐冽。
但是座在软塌上的白问寒却是疑窦丛生,他昨晚明明睡的很好啊,怎么刚才又发困了呢?而且,睡得十分实在。
他疑惑地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衣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回眸再次打量了屋内一番,才转身向亭子走去。
这四角凉亭依山而建,一侧靠山有毛竹葱茏,一侧临着潺潺溪水。亭内设有桌凳,已被下人们打扫的一尘不染。
唐冽和纳兰朝禧各自找了一处阴凉地坐下,见白问寒翩然而来,后者笑着招呼:“表哥昨晚难道偷偷溜去满春花柳了?怎么这个时候还睡着了?”她说着抬手在自己脸上指了指。
白问寒见二人嘲笑的表情是那么的光明正大,而其余人则努力地忍着笑。他抬手在脸上摸了摸,果然不出所料,是竹席压出的痕迹。他没好气地走上前道:“哼,我可不像某些人,半夜不睡觉,在屋顶看星星。”
一句话让纳兰朝禧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唐冽见状,抬脚便踹道:“磨蹭什么?咱们还有重要的事商量呢。”
白问寒揉了揉被踹到的屁股,默默嘟囔了一句便在他一侧坐下。
唐冽环视众人一匝,英俊的脸上神情渐渐严肃道:“乌仁、卢大夫,你们两个谁来说?”
乌仁和卢大夫从人后走到中间见礼。
乌仁弓身道:“姑娘,公子,小的先将病人的情况说一下吧。”
纳兰朝禧点头道:“你尽量说的详细些,哪怕是屋里的陈设都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