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偶尔也能见到。”
纳兰朝禧不太明白他的话,转而愕然看向白问寒。
白问寒耸耸肩,嗤笑一声,解释道:“这样的大户人家,鲜少有家庭和睦的。甚至为了争夺名利,亲兄弟姐妹间都争得你死我活的。不过是这家疯的是夫人,另一家疯的是小妾,总有疯了、病了、傻了的家人。早已不足为奇。”
纳兰朝禧听着白问寒语气里满是讽刺的意味便知道他又想起了远在京城的白府。她不知道远在京畿的白府到底是什么样的,她至今只了解纳兰图哈还在位时的土司府。大伯留守京畿,父亲为继承土司老爷而努力,三叔则走南闯北的经商。彼此兄弟姐妹间很少有争执,因为她很少跟其他人见面。
也许这也不能称之为了解,最多算是知道。
然而,依然是在最前方带路的巴勒,沉默了半晌,听着白问寒的话回头看了他一眼,咂摸了一下嘴巴,挠了挠有些发痒的脑袋,道:"可是,这府里的确透着种古怪……“
“古怪?什么古怪?“
纳兰朝禧等人讶然看向巴勒,不解地问。他们不曾见过从前的吴府,这里见过的人只有巴勒。
”跟从前不一样吗?”纳兰朝禧不解地问道。
巴勒沉思片刻后,点点头道:“是不一样,太热情,太热闹了……”
“热闹?热闹不好吗?从前土司府里不也是人很多吗?”纳兰朝禧的确只能用土司府的情况来做参考比较。
唐冽敛眉望着渐渐离开的吴府隐在葱茏的山中,点点头,道:“这点上,在下倒是跟大马锅头的想法一致。“他说着看向白问寒道:“你我在京畿,门庭若市的府邸见多了。可在这山野之中,又不是新茶下来的旺季……为何会有这么多人呢?”
白问寒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道:“的确是这样。姑且不说这吴府距离小镇还有些距离,就是在小镇里,吴府是什么人都能拜访的吗?除非是于永名将茶马司搬到了吴府办差,所以才变得人多了。”
唐冽闻言微微蹙眉,摇头道:“不见得。”